是,这样的伤口还死不了人,血都止了,要巴结太子,就先救床上的人吧!”不知怎的,聂君邪连这样冷嘲热讽的话都能说的出來了。
楚莫离也沒有在理会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在昏迷之中的乐正弥,满脸都是痛心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
让他就这么死了,说不定对他來说是最好的选择,不用这管这个国家的事情,不用在面对这战乱的天下,不用在对自己的亡妻感到愧疚,说不定,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片竹林,一个竹屋,一支竹笛,一世的隐居。
已经过了半宿,乐正弥的烧被强制的压了了下來,太医告诉他们,乐正弥被刺穿的是琵琶骨,别说是提剑了,这只右手怕是连力气都使不上了。
屋内泛着血腥的气息,还不急丢掉的布条上也都是鲜红的血迹。虽然上药的时候她在挣扎着,痛呼着,却依旧沒有能从梦里醒过來。
“别走,别走!”
乐正弥突然叫出了声音來,双手无助的高举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沒能触碰到。
瞌在床边的楚莫离被她惊醒了,立马抓住了乐正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旁,一只手触碰着她的容颜,轻声的安慰道:“我沒走,不要怕,我在这!”
像是听到了楚莫离的话语,乐正弥沒有在动弹,在睡梦笑了起來。虽然眼角上还挂着泪水,一句低声的呢喃,传进了楚莫离和聂君邪的耳内:“我就知道你需要我!”
聂君邪是靠在墙上眯过去的,这一句话却让他变得异常的清醒,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眼神一下的变了模样,伸出的手也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听着乐正弥的话语,想着今日的刺客的主要,已经不是好笑,荒谬了。
“对,我需要你!”楚莫离心中虽也是一阵苦涩,却按着乐正弥的话说了下去:“既然我这么需要你,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让我困住你好不好,让我照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