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我发丝飞舞:“是个女的!”蒙面男子道,我凝神用力,空中一片紫光中,万花飞舞,朵朵袭向三面,猛然,紫衣男子的外衣破裂,露出胸口大红色平安符,上面用真金捻线构成的法螺、**、宝伞、白盖、莲花、宝瓶、金鱼、盘长等八吉祥图案放着灼灼金光,瞬间遮住了潋滟的紫光,万花抖落,我一下子从半空中跌了下來,滚了几滚,我刚想跃起,一下子被一个脚踩到脖子。
忽然,脸上一凉,黑色面纱被撤下,嘿!好在我带着姜子牙给的人皮面具,他们还是看不见我的真容,下巴一紧,紫色绸缎袖口中伸出一个粗糙的大手捏起我的下巴,我被迫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小眼,小圆眼忽的一眯和浓密如剑的长眉一样宽了:“还是个小美女!”他冲旁边的两人笑道。
清河令探究地看着我,我在他的眼中看见,落英缤纷下,一个白净清秀的长发女子萎顿在地:“你们想干什么?”我先发制人的喝道。
“你想干什么?”清河令冷静地问道。
“呵,这小妞真逗!”紫衣男子刚恢复圆月的眼睛又是月牙弯弯:“说吧!你想來偷什么?大方点,说吧!说不定我还能成全了你!”
切,不过这话却给我提示,我是來偷东西的,不幸被抓了,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了“我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想到这里碰碰运气,沒想更倒霉,被你们抓了,不过我东西还沒偷到,也不算偷了!”
紫衣男子看了眼不动生死的清河令,蹲下忽然诡异地笑道:“偷沒偷到,你说了不算!”
“那,你什么意思!”我隐隐觉得不好,但不知道他想打什么坏主意。
“我亲自搜搜!”说着他晃着金光闪闪的手掌在我眼前晃动,清河令忽然开口道:“你还是说实话,否则就不客气了!”
嗐,用色鬼威胁我,看着快要碰到我胸脯的手,我立马投降了:“好了,我偷着了,我偷了串珍珠,在右袖袋里”那金手掌利落的滑进去,瞬间,一串珠光柔和的珍珠在他手心绽放,清河令看着我:“这珍珠在哪偷的!”
“在里面的内堂偷的!”
中年男子看着我:“我夫人从來就不带珍珠,你从哪偷的!”
哎呀,真倒霉,我硬着头皮说道:“那这是我自己的,我从來沒偷过什么东西。
“这小嘴真能变!”紫衣男子看着我,猛然一个低头,野蛮地咬住我的嘴唇,我咬紧牙关,拼力抵住他的进攻,他的鼻子压住我的鼻子上,紧紧按住我无法呼吸,同时,他的进攻更猛烈,吸得我嘴皮发麻,我不由松开牙齿,又有舌头在攻城略地一样粗鲁的搅过,妈呀,我无法呼吸了,我狠狠地咬着在我口中肆无忌惮的舌头,啊!我的舌头上一阵腥甜的血味,那原本危害的舌头立刻撤出了我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