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坛酒到湖边去,说着她扭着腰肢婷婷袅袅的向帐篷走去。虽然她穿着笨重的铠甲,但身体看着居然说不出的轻盈,嘿!看姐姐怎么闹腾,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干什么的,门口的两个兵丁一看姐姐,瞪眼吼着,啪,啪,我上去两拳,两个兵丁一下子躺倒地上。
姐姐摸了下脸上的黄粉,回复本來的明艳照人,闪身进入,高坐在上面的无赖当先叫了起來:“美人,來的正好,陪本王喝酒!”姐姐媚笑着,缓步上前,一时四下喝酒的都停樽放杯,呆呆地看着姐姐上前,我捂嘴偷笑着自己捡个角落的位置,抢过一旁的酒壶,笑嘻嘻地看姐姐的媚功大挪移。
姐姐拎起桌子上的酒壶,对着无赖的酒杯,哗啦!姐姐手下一条水线飘过,星点的水滴澎溅,蓝布袖口虽沒有纺纱的妙曼,这时却衬得玉手更是羊脂般细腻:“大王,妾身敬你一杯!”
好,好,无赖色迷迷地看着姐姐,端着手中的酒,就要往嘴里送,姐姐吃吃笑着,手摇着酒杯碰到无赖的酒杯上:“大王,请了”。
无赖仰头一饮而尽,姐姐的酒壶对嘴,哗哗,绵延不休,无赖眼泛灰光,看着姐姐,等姐姐口中的酒线从喷薄到稀少,最后到断断续续的几滴,美人,好酒量,姐姐呵呵笑着,半个脸颊连同粉颈泛着红晕,更增艳色,我在后面看着,忽然,无赖一把拉住姐姐,姐姐旋风般的一躲,硬是从无赖的手里逃脱,无赖哈哈笑着,露出两个虎牙,他娘的,滑手,真滑手,反身又是一扑,姐姐反身转开,牵起第一桌子上的酒壶,对着就是大喝,无赖后追着又扑到,姐姐跳舞般旋转开,同时,啪的将手中的酒杯抛下,第二座上的人已然学乖,抢先要抓过酒壶,但还是沒快过姐姐,姐姐哈哈笑着仰面又是一干而净,第三座上,第四座以后都抱起酒壶在身,姐姐让游鱼般在他们身边游走,夺过酒杯,躲过猪爪,短短的衣摆在她的旋转中,绽放如花,姐姐就是那摇曳的花茎,不住地往嘴里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