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丝焦灼气息:“他现在在哪?”
“他在书房后的休息间。”他反手指着垂着轻纱的幕帘后。话音还没落完,我已迅如闪电的飞进去了。
姬邑躺在淡黄的锦榻上,白皙的脸上,双目紧闭,似乎梦中仍不堪重负,我伸手在他的眉间轻轻的熨过:“姬哥哥,睡了吗?”
“他睡了。”身后懒洋洋的声音。
手掌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我忙轻轻的拉起他受伤的手,手心的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未包住的四根手指上面老茧密布,这曾是多么修长无暇的手,这手弹了多么惑心的琴声,眼眶一热,视线模糊了片刻后,一滴晶莹滚烫的泪珠钻入染血的纱布里。
“到底是郎情妾意,你的姬哥哥也惦记着你呢。可惜了三弟一片痴心,哈哈哈”
“你给他怎么啦?”我怒问幸灾乐祸狂笑的大王子。姬哥哥是个精细的人,仅仅手伤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肯定是中了大王子的套儿。
“他好的很,巴巴等着你去对他蜜里调油一番。”他轻佻地看着我说。
“你混蛋”我怒火中烧,还没动手,他已经抢先开口“别动手,姬邑在我手上,否则,大家都不好看。”
“你要我做什么?”我愤然截口道。
“很简单,偷一样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印有标记的飘带,在子受那里放着。”
“你要这做什么?”
“我要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看到结果。”
我转身就往外走:“别,你先在我这里呆十天,熟悉清楚所有标记,再行动不迟。”我转头看着姬邑沉睡的脸,柔肠百转,黯然伤神。给,我眼前递上一张半寸长的素白纸笺上密密麻麻都是各种奇怪的符号。
“这个今晚背会。明早我来检查”。天啊!我暗暗叫苦,闭目不忍看,我天生对符号的迟钝,偏偏要我我做这,此时晕晕的看着眼前的符号,刚想讨价宽限些时间,抬头,他已不知何时离开。我无奈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怔仲片刻后,强打精神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