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冒着丝丝白气,皮焦肉香的美味,虽说我不沾腥荤,但看到他这样暴殄天物也觉得不好:“喂,子受,你吃不了就别钓那么多,荼毒生灵,什么人嘛。”
“哼,你懂什么?谁说我吃不了。”
“呶,这是什么?”我两指掐住地上的烤鱼。
他声色俱厉地喝道:“放下。”
“嘿嘿!我拿着还嫌腥呢。”我两只一松,任烤鱼掉到地上。黏糊的两指在青草上捻掉油腻。
眼前的大火烧的我脸颊开始有些燥热。我偏过头,忽然,鼻尖一阵浓香,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吃一个。”我嘴前多了条美味。
“我不吃。”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是人,妖怪,怎能吃人吃的美味。”
他缩手到自己嘴前,张口大嚼。看他吃的香,我也有些动心。哼,我轻轻用钗子将鱼划拨成片,看着雪白的肉丝,细腻的纹理,脸颊的火热更烫人,我挑起一块放到嘴里,边冲子受道:“你以为用火烤熟的就好吃吗?这个不熟可比你那个味道好多了。”舌尖似乎就一种清新的水草味萦绕。我闭上眼,深喜口气,夸张的表示喜欢。他伸来几块,丢到嘴里。“怎么样?这可比你那好吃多了。”
切,他鄙视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不好吃,你吃了,没吃就不要瞎说。”
“还用吃吗?看着就想吐。”
呸,子受一口吐出嘴中的鱼片。
躺在树杈上,看着头顶的圆月。晚风吹叶沙沙声。喂,我偏头看着身旁的子受:“喂,子受,你这人明明是坐不住的人,怎么能掉这么长时间?”
子受抱着头,看着头顶:“小时候,母后在的时候,就常让我和小彤练习钓鱼,要磨我们俩的耐性,那时总是觉得是件苦差事,我们总是私下在玩闹,基本上从没有钓到过。母后,后来生病时,也一直惦记要吃我们亲手给她钓得鱼。后来,我们想了个主意,在鱼竿上做了手脚,每次总给母后新鲜的大鱼吃。”
“你母后喜欢吃鱼啊!”
“不,母后向来不喜肉惺。”
“那是,问什么呢?”
“母后总说我们脾性急,怕吃亏了,总要我们磨练性子。”
真是一个好母亲啊!忽想到脖子中的东西,我一把撤下玉坠递给他:“呶,给你。”子受脸色一变。冷笑道:“我什么时候稀罕别人的东西了。”
“这是你的东西啊!干嘛不要。”
“哼,东西在谁手上就是谁的。”
嘿!我看着他冷淡的脸想揶揄两句,又觉得不妥,这是你妈妈给你的信物,我怎么能再要。刚想脱口而出,猛然想起我是偷听的,看着子受的脸黑着,不拿着玉坠绝对和他过不去了,要不给姜随心也行,不行,想想他在我尴尬时的解围,还是值得肯定的,权且收下吧!以后再说吧。
我的默然让他气焰嚣张的冲我喝道:“戴上。”
“这是我的东西,我爱怎么戴就怎么戴,你管得着吗?”
“嘿嘿!你的人都是我的,我还有什么管不着的。女奴。”
“奴隶也有自由的意志。”我故意不看他怒火中烧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