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病情恶化也有我的责任,再说了,我本來就不想要这套房子,现在买了也好,这样我们就有钱替伯母治病了!”他想要说话,我打断他:“你不要拒绝,你也指出伯母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得好的,这恐怕是个无底洞,凭你我的能力根本就只让伯母等死,怎么选,你知道的!”
“嘉鱼,谢谢!”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地产经纪帮忙估价,然后填了一些表格,这事就算办妥了。
翌日陪着梁少哲交清各项费用才知道梁妈妈这病真不是一般的花钱,忽然很感谢袁敏骊的安排。虽然她的做法有点‘草菅人命’的感觉,但至少她给了我当下最缺乏的物质条件,要是沒有这笔钱的话,我对梁妈妈的愧疚便会更多一些,所谓拆东墙补西墙大抵如此吧!
梁少哲面色有些为难,他看着手里的一叠单据说道:“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给他:“这卡里还有一点钱,本來是向还给苏瑾南的,不过看样子现在用不上了,你收着吧!”
他坚持不要,我好说歹说他才收下,他让我进去看看梁妈妈,我想着上次我把人气得病情恶化真是沒脸进去,他也拗不过我,只好自己进去了。
见他进去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忽然感觉累了,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好像离我很远很远的样子,那些年许下的愿望一个个不知道都飞到哪里去了,只有我呆呆站在原地张望,十足傻气。
刚要走就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梁少哲眼睛红红的出來了,他略有些兴奋的让我进去,说是梁妈妈想见我。
我鼓足勇气才敢走进病房,梁妈妈脸色苍白,老了许多,头顶上的毛线帽子还是她第一次做化疗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她当时高兴极了,直说带着帽子就不会有人看见她稀稀拉拉的头顶。
“伯母!”我走过去小声问道:“您好点沒有!”
她想我伸出枯槁的手掌,我犹豫一下还是握住了,她轻轻拉我坐在她床边,我看看身后伫立的梁少哲,他微微点点头,我会意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