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眼中是隐隐的怒火:“别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非得让我摊开來说吗?”他毫不避讳的盯着我的眼睛,我承认我很心虚。
“我觉得已经沒有必要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我觉得有必要!”一点雨丝从我们对视的僵持中划过,这样冷场的时候,它偏出來火上浇油。
雨越下越大,衣服全都黏在身上,就想现在的气氛一样胶着不堪,他似乎沒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扭捏起來,他突然拉起我,不顾我的挣扎把我塞进车里,我知道今晚无论如何是躲不过的,还不如听天由命。
车子驶进市中心的老洋房,他将我拖拽进屋里,我一路挣扎,却始终不敌他的力道,一路被拖拽上楼,直到进了卧房才松开我,我转身朝门口跑去,他越过我将门重重砸上反锁,随手扔给我一件睡袍,我把睡袍甩在沙发上:“苏瑾南,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最好听话,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他的表情全是轻蔑,用‘余地’两个字似乎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资格’才对。
我换好睡袍出來,他也换过衣服,正用毛巾擦着头发,我离他远远的坐下,胃里空空的,有些泛酸难受。
“我给你机会解释一下房子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是谈公事的口气。
其实在他出现之后我就大概明白几分,现在连摆出不卑不亢的姿态都是在來的路上就预设好的,我说:“这么明显,你怎么会不懂,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咄咄逼人的双眼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我妈一直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她逼你的!”
“我有多倔强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我自愿,谁都逼不了我,我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看准你能给我财富地位,你以为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可笑的爱情!”严格來说,相爱这件事确实是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