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白胜來说,还有诸多疑问沒解开,他的亲信,难道说正是那个侍卫,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帮自己圆这个谎,可是?他抬头看了看于鹏,他呢?如果说他真的打探到了话,他有沒有看见幽鸣呢?还是说他沒有看清,这个疑点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埋在白胜的心里,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我就做个主,把她赐给你了,再赏你们一栋宅子,不过她既然有病在身,就先在宫里住下吧!宫里药材多,医生多,有什么事儿也比较方便!”
白胜赶紧跪下,谢恩。
“行了行了,今天朕的心情是格外的好,來,你们几个陪朕喝酒去!”煜钊双手搭在白胜跟于鹏的肩上,三人笑呵呵地离开了这里,一阵清风拂过,吹落了海棠的花瓣,一抹淡红在空中摇曳,最后落到地上,复于平静。
“曹大夫,曹大夫!”溟非急匆匆地关上门,走到床前。
“她怎么样了,严重么!”
曹参无奈地摇摇头:“情况不容乐观,脑内积血很多,恐怕……”
“怎么,恐怕什么?”溟非握紧曹参的手臂,神情复杂。
曹参沒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忽然,溟非的手无力地垂了下來,他呆滞地转过脸看着床上的幽鸣,晶莹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握起幽鸣的手。
此刻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感受,溟非本來就是一个内敛的人,不会用太多的话來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如果此刻幽鸣能睁开眼睛的话,她一定能明白,因为从溟非那充满悲痛、悔恨以及浓浓的爱意的眸子里,她读懂了一切,那是用语言难以表达的情绪,但是她懂,她一定会懂的,溟非的眼里不再是仇恨冷漠或是决绝,那里承载的是浓浓的温柔,就來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感染了,带着淡淡的悲伤。
这样的注视溟非真的好想永远也不要变,他可以守在幽鸣身边,就这么看着他,直到时间的尽头,然而,曹参的一句话打断了他。
“倒是有一个方法可是试试!”
溟非赶紧站了起來,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是什么?”
曹参坚定说出了四个能让溟非背脊发凉的字。
“开颅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