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已经收摊了!”说完,曹参背起自己的药匣子,准备离开。
“慢着!”白胜冲上去拦住了他们。
“此事事关重大,不容耽搁,大夫你务必跟我进宫一趟!”
“进宫,莫不是宫中有什么人出事了!”
白胜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还请大夫跟我走一趟,其中之事不便多言!”
曹参摸着胡子,思索了片刻,白胜一脸忐忑地看着他,心里万分焦急。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进宫吧!”
白胜一下子笑了出來:“谢谢大夫,这边走!”他让出了一条路让曹大夫先行。
“咦,这位是!”
“哦,他是我徒弟,叫他黑子就行了!”曹参随口说了一句,便继续向前走。
黑子,白胜疑惑地打量了他一下,个子倒是挺高,可惜微微有些驼背,一身亚灰色的衣服,上面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补丁,远远看上去,脸黑的就跟碳一样,就连伸出來的手也都是黑的,真不愧对于‘黑子’这个名字。
“行,一起吧!”白胜一招手,让黑子也一块儿跟着进了宫,溟非如同大赦一般,长抒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黑炭妆可是米果花费了好大的功夫给弄上去的,一想到自己被抹的那些不知名混合物,溟非就浑身发毛,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白胜沒有认出自己。
跟着白胜在宫里拐了又拐,终于在一间较为偏僻的屋前停了下來。
“就是这里,大夫,请跟我來!”白胜礼貌地推开了门,让曹参以及溟非走了进去,屋里很是安静,光线也比较暗,床上幔帐垂下,更是增添了一种朦胧感。
“大夫,你快看看她情况如何!”白胜焦急地掀开帘子,床上躺着的正是幽鸣,溟非本能地心头一紧,看着床上的幽鸣有些发痴,她好像瘦了很多,脸色也很不好,应该是受了很多苦吧!溟非感觉到牙龈传來的疼痛,才发觉自己已经把牙齿咬的发酸了。
曹参皱起了眉头,伸手翻开了幽鸣的眼皮,只不过她沒有像上一位大夫一样,被吓的直接弹开,但是事实上他也大吃了一惊。
“这位姑娘的脑袋是不是被狠狠撞过!”
“沒错,而且还撞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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