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啊!”
“昨个醒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知道粘着我,但是今天醒來,连我也不记得了,还出手打我,沒过多久,就说头疼,然后就晕了!”白胜一口气说完了情况,神情焦虑地看着他们。
哦,老大夫一皱眉头,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按照一般的规律,老大夫先给幽鸣把脉,一阵沉默过后,老大夫的表情看上去不太理想。
老大夫蹒跚地起身,趴下身子,拨开幽鸣的眼睛。
“啊!”老大夫像是受了巨大的震惊,身子猛地弹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夫一脸惶恐地看着白胜:“将军,这位姑娘的病,我实在无能为力,她这是重创过后,脑血块急速水肿积聚,每次醒來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会表现出各种不同的性格,但是这些都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一个死字就像是一道雷打在了白胜的身上,他被钉在了原地,出神地看着地下。
“将军,老夫无能,先告辞了!”
说完,老大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白胜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他甚至不敢转头看向幽鸣。
怎么办,他皱着眉头,脑袋里不停地回想着这句话,他该怎么办,难道一切都结束了么,白胜双手撑着头,绝望的闭上眼睛。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发,他忽地一惊,转头,刚好对上了幽鸣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白胜迷茫地看着她,幽鸣却像一点事也沒有地看着她。
“不要难过,有我在,鸣儿一定会很乖,一定会好好孝顺爹的!”
爹,白胜再次哭笑不得,她把自己当成她爹了么,白胜扯了一个笑容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爹,鸣儿好想你!”幽鸣艰难地起身靠近白胜的怀里,像个小猫一样乖巧,白胜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忽然感觉手上一阵温热,他抬起手一看,血,满掌的血。
“鸣儿,你怎么了?”
幽鸣无力地抬起头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爹,鸣儿头好痛啊!真的……好痛啊……”话音还沒落下,幽鸣又再次晕了过去。
“不要,鸣儿,你醒醒,你醒醒!”白胜几乎悲鸣的呼唤,然而对方却早已听不见了。
“不行,我不会让你死的,鸣儿,我不会让你死的!”白胜把幽鸣放好,拉下帘子,步伐坚定直奔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