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溟非的孩提时代,也并非只是跟在白胜的后面,除了务必要提的白胜和米果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外族人,而当时他还不叫做拿挞多,而叫做刺。
那年,溟非不过才八岁,离他阿爹去世不足一年,一向不爱说话的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见得最多的就是米果在他身边聒噪的吱吱喳喳,他也不怎么回应,这一冰一火的组合,在族里也算是众人皆知。
这天,溟非为生病的七婆外出找药,米果硬是要跟在他的后面,沒办法,溟非只好带上了她,而就在他好不容易采到药回去的路上,却遇上了劫匪。
“别怪大爷沒提醒你,识相的,就把手里的东西留下,这样沒准大爷还能留你们一命!”对方手拿一把匕首,恶狠狠的说。
“大爷!”米果奇怪看着他,这人分明也不必自己大多少。虽然个子可能比较高,但是那一脸稚气的模样还敢口口声声的叫自己大爷,米果当即笑了出來。
“喂,你笑什么?”对方显然慌了,沒料到这个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米果指着他,自己却笑得合不拢嘴。
“就你这样还叫大爷,笑死我了!”
对方一听,瞬间冒火,自己明明是來抢劫的,竟然被一个小女娃给嘲笑了,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一咬牙,挥舞着手上的匕首,奋力地冲向对方。
米果一看,赶紧躲到了溟非的后面,溟非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当时两人都不过是个孩子,只能是最单纯的凭力气。
然而让对方吃惊的是,这个看似瘦小,又不说话的男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被逼急了,咬的牙关生疼,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去死吧!”他狠狠地一牟劲,尖锐的刀锋,眼看就要刺到溟非的身上,然而溟非的肩膀一收,身子一侧,那人一时间收不回力,竟然连着向前冲了好几步,偏偏,他们这是在山边的一条小路上,那人一冲,便直接冲到了崖边。
他前俯后仰地想要停下脚步,可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救命啊!”慌乱间,‘劫匪’把刀子一丢,双手扑腾扑腾地寻找支点,就在他的视线不断下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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