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呢?”
幽鸣还在无限脑内的时候,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來,吓了她一跳,猛地回头,竟然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白胜。
幽鸣拍拍自己的胸口,平静情绪。
“你干什么啊!想吓死人啊!”
白胜无力地笑笑:“大小姐,你看我这样子,还能吓死人么!”他举起手,原地展示了一圈。
幽鸣这才注意到,这家伙也受伤了。
“原來你也受伤了啊!我以为你身上的血是你自己个儿涂的呢?”幽鸣打趣地笑笑,沒想到对方脸色微微一变。
“别开玩笑了,我能那么无聊么!”
“我想也是!”幽鸣转身,把金疮药拿了出來。
“给,你自己个儿涂一下就好了,我看你沒什么大碍!”
白胜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你这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完全不公平啊!” “打住,你要也被戳一剑,我也救你行不!”幽鸣奸笑着看着他。
白胜一记哆嗦:“别,我可不想为了你的亲手疗伤,把自己身上搞一个大咕隆,我还是自己來吧!” 幽鸣哈哈地大笑了几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往门口方向探了探。
“咦,煜钊和陈三福呢?你们不是去救他们了么!”
白胜敷药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却沒有回答,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怎么了?”幽鸣紧张了起來,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许久,白胜才悠悠地开口。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王藏的人下了毒,为了救他们,我们中了王藏的埋伏,本想着带他们一块儿出來,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就连煜钊也身受重伤,而他们俩……因为毒发,所以……”
白胜缓缓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晶莹的类似泪水的东西,幽鸣的心被这看似璀璨的东西
彻底击碎,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但是她却能明显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不停地回流,想要把她身上的温暖一点点的抽走。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脸色惨白的幽鸣不敢相信地问。
白胜垂下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直视着幽鸣。
“实在是对不起,溟非和三福,他们……他们已经死了!”
死,这个字重重地打在幽鸣依然空洞的心上,泛起了层层回应。
“死了,溟非,三福,他们死了,怎么会呢?你们不是要去救他们的么,不是么,你跟煜钊的武功那么高,溟非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死呢?你们骗人,你们骗人!”幽鸣一下子爆发了,质问着白胜。
豆大泪珠滴滴落在地上,她毫无感觉,只是不敢相信。
白胜伸手抓住几乎疯狂的幽鸣。
“冷静点,你听我说,他们是中毒死的,一切都太迟了!”
“我不听,我不听!”歇斯底里的幽鸣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企图从白胜手中挣脱出來,然而,情绪的过分激动,让她眼前忽然一黑,浑身一如软,就这么晕了过去。
不会的,溟非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在意识小时前,幽鸣的脑海里只是反复地回荡着这句话,忽远忽近,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