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边走,昼夜的温差就越來越大,晚上呼啸而过的冷风让陈三福有些受不了,他一抹粗糙的皮肤,布满沙粒,几天下來,青色的胡渣也露了出來,整个人既颓废又邋遢,陈三福无奈地抬头望天,这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等等!”溟非一抬手,停了下來:“我们到了!”
啊!陈三福一抬头,这么好,刚想着就到了,他终于來了精神,赶紧快步跟上了溟非。
“你确定这就是你们族人住的地方么,怎么都沒人啊!”陈三福奇怪地问,确实,这不寻常的情况让溟非也感觉到不妙,难道说,族里发生了什么事么,他一惊,娘,他的娘怎么样了。
溟非下意识地就要冲进去,一探究竟,但是他才不过走了几步路,就有数千只箭齐刷刷地向他射來,如此的始料未及,溟非一时间躲避不及,中了几箭,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不一会儿,那隐藏在暗处的族里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來,一个个手举着长弓,对准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溟非紧按着伤口,压抑的疼痛,让他额头沁出了汗珠,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解和疑问,眼神更是茫然地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庞,怎么回事,这不是他的族人么,陈三福被彻底弄混了,只是本能地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溟非,他能感觉到溟非手上的力度,要不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估计早就站不稳了吧!
就在与大家冷漠的对峙的时候,人群忽然列出了一条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缓缓走了出來。
“白胜!”几乎是异口同声,陈三福和溟非都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胜。
“当然是我,不然,就沒有人揭穿你们的谎话了,你这个投靠王藏,企图毁了我们璃砂族的叛徒!”白胜得意地微微抬首,犹如高高在上的天神,看着地下那些乞求他庇佑的卑劣贱民。
溟非强忍着疼痛松开陈三福的手,身上的箭像是依附在意识里的毒虫,一点一点地吸收着他的灵魂,血顺着箭的方向流出來,最终因为重量而滴落在地上,在金黄的沙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白胜,警惕的射手们,赶紧移动目标,生怕这个叛徒会对他们的新族长做出什么事情來。
“你这个畜生,我真该亲手杀了你!”
白胜不怒反笑:“那你,真的该后悔了!”说完,白胜微笑着转过身去,挡住的视线豁然清晰,溟非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娘!”他高喊了一声,随即愤怒地看向白胜,这是溟非此前从未有过的眼神,哪怕在他被白胜陷害,在与敌人殊死搏斗的时候都不曾出现过,那股愤怒之后,足以焚烧了整块地方。
他的母亲,那个善良和蔼的七婆婆,此刻正被人绑住了手脚,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但是无论再怎么害怕,都比不过看见儿子万箭穿心所带的痛,七婆婆使劲地挣扎着,企图从平时和蔼的族人手里挣脱出來,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强调自己儿子的无辜,都是徒劳,这些与自己同根生的族人们,竟然硬生生把她绑了起來,并且作为诱饵,來牵制住自己的儿子。
“非儿,你快走,别管我!”七婆婆大喊,话语里充满了担忧。
沉默了许久的溟非,终于爆发了,多年來的忍辱负重只换來今时今日的背叛,就算自己在哎他们又如何,这些人何曾把自己当过自家人,哪怕是当上了族长,也不过是另一枚上京谈判的棋子罢了,一时间万念俱灰,对族人的失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溟非咬紧牙关,猛地伸手把裸露在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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