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禁不住手打哆嗦。
“他们在哪儿!”煜钊小声地在于鹏的耳边说着。
“王爷,他们摔下山崖了根本尸骨无存!”于鹏强调了一下。
哎,好吧!只能见机行事了,煜钊蹙了蹙眉,继续假装认真地寻找。
一圈下來,并沒有发现煜铭的踪迹,连长的像的也沒有,将士们倒是松了口气,起码沒有残忍的事实,他们可以告诉自己一切还有可能,但是幽鸣却高兴不起來,她的预感还在,并且指引着她,好像强烈的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你们跟着我!”
幽鸣说完,便随着感觉走向了村外的一条不知名的路,沒人知道她要去哪里,只是盲目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除了树木和崎岖的山路,并沒有任何的发现,这里和其他的树林沒有什么两样,但是每多走一步,于鹏的脸就更苍白一些,这……分明是通往那个山崖。
幽鸣忽然顿了下來,就是这里,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大家四处找一找,看看有什么发现!”
将士们应答了一声,却不知道要去找些什么?只是低着头,不让过任何一丝异常的东西。
“鸣儿,你发现了什么么!”煜钊心虚地看着她的弯曲的背影,他想知道幽鸣到底知道些什么?
可是幽鸣却沒有回答他,她一手扶着长长的头发,弯曲着身体,头埋的低低的,不放过任何一块可能的地方。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地上的一根草,上面粘着一些深红色的液体,她捻了一点,凑到鼻尖,是血,忽然有什么画面闪过她的脑袋,她猛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是一柄剑,一个纤细的骨骼修长的男人,拿着一柄沾满血的剑狠狠地刺进了一个人的胸膛,在拔剑的瞬间,那个男人的血滴落在了地上,浓稠的血液粘附在脆弱的草上,压弯了那根青郁的草,也染红了那一片的翠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溟非看到幽鸣的不对劲,赶紧上去扶起她,幽鸣无力地跌入溟非的怀里。
怎么回事,全身竟然这么冷,溟非皱紧着眉头,把幽鸣的身体扶正,此时其他人也闻声赶了过來。
“她怎么了?”煜钊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心。
幽鸣艰难地直起身子,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还存在脑海里,冲击她整个脑袋,她能清楚的意识到,被刺入剑的人正是煜铭,而那个拿剑的人,却模糊的看不清脸,她的脑袋好像被灌了铅一样,重重的,连世界都变得沉重了,幽鸣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煜铭在这里被人刺了一剑,然后……”
她猛然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悲伤和绝望,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崖,其他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眼神的方向望去,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幽鸣缓缓地起身,走到崖边,探出头向下望了望,淡淡的薄雾凝固在辽阔的峡谷之间,迷糊了眼前的时间,找不到何时是底,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么高摔下去,恐怕再也……
忽然一阵冷意传來,幽鸣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眼疾手快地溟非赶紧跨了一大步,抓起她的手,猛地一使劲,把她拉了回來。
“小心!”
恍恍惚惚地幽鸣,沒有回答,只是嘴里呢喃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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