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地面,卷起了薄薄一层沙粒,在空中曼舞,最后落下,却是落在了一个人身上,准确的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放眼望去,这路华山顶上一堆堆,尽是这样毫无生气的死尸,原本圣洁的庄严的路华山,俨然成了一个坟场,殷红的血染红了山头,那一日被后人称作血祭日。
幽鸣扶着溟非在白胜的带领下,躲进了附近的一个山洞,经过刚才一战,剩下的都是一些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伤患。
“大伙先在这里休息会儿!”白胜说。
幽鸣赶紧把溟非扶到靠墙的地方坐下,小心地拨开他身上的伤口,手臂、腹部、背部、肩部、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剑痕交错,俨然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撑着点,我先给你止血!”幽鸣赶忙低头翻找自己的包袱,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给溟非吞下。
“这是师傅给我的七香正气丸,可以止血保你真气不散,你先休息会儿!”溟非皱着眉,痛苦地点点头。
幽鸣又从包袱里找出了金疮药和纱布,可是沒有水,她就沒办法清理伤口,她猛然起身,环顾一周,她下意识地想找煜钊,叫他去打水,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发现煜钊的踪迹。
“糟了,煜钊呢?”
几乎是所有人都怔住了,裕亲王不见了,他们的领袖不见了,失去了精神依靠,他们这群人又何以奋斗下去呢?
“你快去看看,把人找回來,快去!”幽鸣失控地对着白胜大吼,白胜显然也吃了一惊,一个大活人沒跟着我们一起出來,竟沒有一个人发现,他极力回想自己见到溟非的最后一刻,一个邪魅的笑容闪过,是王藏,对,是王藏,他跟着王藏走了,白胜匆忙地跑回了路华山。
“好久不见,裕亲王!”王藏笑嘻嘻地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废话,你这个叛徒,竟然妄想当皇帝!”
“哈哈哈哈哈,叛徒!”王藏挑起一只眉,奇怪地看着煜钊。
“我这种顶多叫做叛臣,那你呢?你可是连你自己的亲大哥都背叛了!”
“住嘴!”煜钊气的手微微颤抖,剑气直逼王藏脸上。
“这种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王藏双手背在身后,丝毫不害怕眼前这个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军人。
“当初,不是你的帮忙,我也不会那么快拿下煜铭,只不过,咱们之前商量的结果,我有点不太满意了!”王藏微笑着看着他。
时间迅速地回流,倒退到煜钊被下令驻守梧源的前夜,那夜,煜钊本早早就寝,但是听宫中探子回报,皇兄同幽鸣发生争执,明日便会出台告示要将幽鸣流放,而自己便会被指派去驻守边疆。
煜钊听完,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打从少年起,他就一直忍让煜铭,只因煜铭是太子,所以他能享受父皇的宠爱,宫人的敬畏,父皇越是对他要求严厉,他就越是恨煜铭,明明都是皇子,为什么他天生注定就是一国之君,而自己则一定要成为他的臣子,为他稳固江山,他不要,他不要连争的机会都沒有,就被判了死刑,他心里恨,却只能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要是他对王位有一丝的觊觎,那么父皇,哼,那个老头洞察人心的本事可真了得,所以整个少年时期,他都默默地甘于躲在煜铭的后面,直到,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向的天之骄子居然爱上了幽鸣那个被捡來的野孩子。虽然在皇位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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