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沒人看见你们出村口,我也就放心了!”
你们,这么说,他也沒回去么,昨夜那个孤独的饮酒者,是那一幕触动了他的心弦,以至于他曾塑造的一切竟然轰然倒塌,露出了一个脆弱而独孤的灵魂。
米果伸手把煜铭扶起來,这次他沒有拒绝,仍凭米果扶着自己回到了屋里,三姑说,她还要去帮六婶料理些尾巴,饭菜已经做好了,他们自己吃过就行。
煜铭微微颔首,这里的百姓单纯的让他咋舌,两个身受重伤的陌生人,随意编造了一个被打劫的老套故事,他们竟然深信不疑,而且全村人都对他们非常友好,时不时会送來一些药物和好吃的,让这个曾面对天下至宝而不动心的皇帝,铮铮地感受到了温暖,温暖……原來他一直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就是温暖……不是冬天里侍女为他升起的炭炉,也不是宫里每年都不同的裘衣,而是那些能够温暖心窝的感情。
恍神间,他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煜钊和幽鸣,他们三个人一起玩,一起笑的时候,他总是走在最后面,并且永远保持着一根紧绷的神经,哪怕他们挖了密道,发现了‘空中通道’,他以为那边是他一生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因为他渴望温暖,渴望幽鸣身上的温暖,可惜幽鸣不再对着他微笑,他们把自己隔离,生生地遗落在了角落,那种孤独和阴冷折磨的他无法自制,所以他宁愿选择毁灭,既然他得不到,那么谁也别想得到,忽然他笑了出來,他笑自己之前的幼稚,也笑,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渴望,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害怕。
煜铭似松了一口气,表情渐渐松弛,眼睛里的阴霾也逐渐散开,米果呆呆地看着,难道他会自我修复。
“喂,明天开始,陪我散步吧!”
“散步!”米果瞪大了眼睛,眼神遂移至他手上的腿上。
“看什么看,我才不信我的腿就这么坏了,所以我要积极地做运动,争取让他早日康复!”煜铭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窃,好吧!到时候不要嫌我走的太快哦!”米果得意地说,但是下一刻,却看到煜铭的眼神迅速地黯淡下去。
怎么了?不会这么快又变脸了吧!
她的心一提,等待着他接下來的反应,但是过了许久,煜铭沒有再开头,只是闷闷地走进了房间,米果奇怪地看着他,搞不懂,前一刻还如此高兴怎么下一秒又变成这样了,真是奇怪,她一甩手,让自己不要去想了,反正肚子饿了,吃饭要紧。
第二天一早,米果还在梦里吃着好吃的,忽然被人以揉面的方式柔醒,她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來,看到一脸阳光的煜铭。
“你搞什么啊!我还在吃香酥鸡呢?”
“吃什么吃,赶紧擦擦口水,陪我去散步吧!再吃,你就成猪了!”
“说什么呢?”米果把枕头狠狠地砸向煜铭,煜铭笑嘻嘻地接住,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好样的,看祖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你來啊!來啊!”
谁能想到,一本严肃的皇上,竟然幼稚到跟一个小姑娘玩起了你追我打的游戏,习惯早起的三姑,刚端着一盆水走进來,就看到一瘸一拐的煜铭,飞快地往外边走去,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火急火燎的米果。
三姑先是一个愣神,随即微笑着摇摇头,果真是两个孩子。
“别跑,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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