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溟非的声音低沉,明显的不悦。
白胜已经能感觉到对方绷紧了神经,散发出浓浓的敌意。
“來嘞!”正巧老板过來上菜,溟非微微地别过头,对峙的气氛才有所缓和。
“客官慢用!”
老板礼貌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周围再无其他的客人,瞬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白胜提起酒壶,先给溟非倒了一杯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们这么久沒见,是不是该先喝一杯!”白胜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溟非一手撑着桌子,别过脸,许久,十分不情愿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的辣味顺着喉咙进入了胃里,辣的他猛地一皱眉,倒吸了口气。
“现在可以说了吧!”溟非把酒杯狠狠地放在桌上。
“说什么?”白胜一挑眉,无辜地看着他。
“你刚才的什么山什么水,什么美人,都是什么意思!”
“啊!那个啊!溟非你不是应该比我更了解么!”白胜奸笑着看着他,眼前这个处在暴走边缘的溟非,真的让他感觉很爽。
“少废话,说清楚!”溟非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整个人拎了起來。
一旁的老板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们,溟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缓缓地松开手。
“呵呵,沒想到一向冰冷的让我以为沒有感情的溟非,竟然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溟非心里一惊,眼神凌乱。
“荒谬!”他严厉地说,心里其实早已经一团乱。
“是不是荒谬,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但是你看幽鸣的眼神,别说是我了,换任何一个來看,都能看出來,真的是很温柔呢?”白胜做了一个痴情的样子,随即爆发了一阵更大的笑声。
难道……真的有那么明显么,溟非低下了头,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陷入这样的情况的。
“不过……你不要忘了,幽鸣最开始就说过,她喜欢的是裕亲王,如果你和她的这件丑闻被捅破的话,那么你猜裕亲王同你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呢?”
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溟非彻底呆住了,他从沒想过这个问題,他以为自己把感情埋着就什么事也沒有了,但是现在,白胜的话点醒了他,如果他喜欢幽鸣的事情暴露的话,那么他此次出來的目的就……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苍老的脸,还有临行时,族里其他人满脸期待的样子,瞬间他觉得自己好无力,竟然为了一己私心将他与族人的命运推倒了风口浪尖。
“说吧!你要什么?”
“痛快,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要琉璃石!”
白胜仰头喝了一杯酒,自顾自地欣赏着溟非的表情。
琉璃石,他竟然要琉璃石,那就等于要他放弃族长之位,看來他早就预谋好了,为了就是报复当初自己抢了他族长的位置,如今他要拿回曾经他输掉的东西,可是……。
“沒关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里我确保守口如瓶,可是三天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白胜起身,他感觉今天的天气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