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可算回來了,如今局势不稳,上下大乱啊!”丁管家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欣喜之情简直难以言表,这段时间里王府上下过的别提多难受了,一切光鲜亮丽的外表,不过只是个空皮囊罢了,此番王爷回來,他们总算是有个盼头了。
煜钊一屁股坐下,把帽子随手放在一边,看见桌上摆着的茶壶,他顺手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王爷,你怎么能自己动手,怎么不叫下人!”丁管家赶忙准备叫几个下人來伺候。
“不必了!”他一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平日里王爷府是何等的热闹,今日连他回來这么久,除了丁管家竟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一个人。
丁管家恭敬地再次站到煜钊的面前,其实府里的情况他最清楚,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便再也沒有银子支持整个王府,他只能遣散了一大部分的丫鬟和侍卫,靠着以前余下的银子和他自己的一些积蓄度日。
煜钊看了看丁管家,这个从小便待他像自己亲生儿子的人,自打他离开后,丁管家就像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头上也出现了一些依稀可见的白发,他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丁管家惶恐地抬起头。
“能侍奉主子是奴才的荣幸,怎么会辛苦!”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煜钊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把丁管家感动的鼻子微酸,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煜钊却毫无预兆地低下了头,凑到了丁管家的耳边。
“临走前,我交代你的事情还记得么!”
事情,莫非是。
“王爷指的是令牌!”煜钊赶紧挡住了他的嘴,现在的情况,他不敢肯定是不是隔墙有耳。
丁管家机警地瞟了瞟周围,然后冲着煜钊小幅度地点点头。
“太好了!”煜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现在的情况我不太方便出去,你去把于鹏找來,就说我在内堂等他!”
丁管家郑重地点头,趁着沒人注意,偷偷地走出了王府。
小茅屋里,两男一女,外加一个睡着的病患,三人相对无言,各怀心事,苏泷坐在凳子上,用手托着腮,痴痴地看着门口,溟非靠着站着,双手抱怀,其实要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床上的幽鸣,而白胜,坐在窗户的正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他好像心情很好,一把纸扇悠悠地扇着,活脱脱就是一副风流倜傥的大侠样子,可是谁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些什么样的鬼东西。
“嗯啊……”一个极尽慵懒的声音响起,睡的格外香的幽鸣缓缓地睁开眼睛,肩膀的伤口倒是沒之前那么痛了,看來睡觉才是真的是治百病,她手撑着让自己坐在起來,刚想下床,就感觉眼前一阵翻天覆地的晕眩,差点沒一头栽在地上。
眼疾手快的溟非赶紧接住了她,不然她的肩伤沒好,头上又该添一笔了。
“喂,你沒事吧!”
幽鸣艰难地摇摇头。
“我沒事,估计失血过多,加上沒吃东西,所以才会导致头昏的吧!”话刚说完,就听见咕噜噜的声音。
幽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无奈地扯了一个笑脸给溟非。
失血过多,我看肚子饿才是正解吧!溟非极尽鄙视地甩了她一个白眼,然后从桌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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