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了房间,一出门,他就再也支持不住了,之前被巨石击中了胸口,本就已经受了严重的伤,还要奉命去捉人,更甚至还亲自出手,他已经把他最后一点的理智消磨殆尽,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宫殿门口。
路过的宫女尖叫着,赶紧让人把他抬回了住处。
很快,天又黑了下來,小小的茅草屋里,几个人因为疲惫而个子小酣,床上的幽鸣却不安分地动了起來,她的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额头更是沾满了汗珠,苏泷被着动静惊醒,她赶紧拧干了毛巾,为幽鸣擦汗,才刚一碰到幽鸣的皮肤,一股高于常人的热感便传了过來,苏泷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发烧了,该怎么办,她赶紧起身准备煎药,却在下一秒由于了,如果她一直发烧,到了第二天,会不会就……
如果幽鸣死了,那煜钊便是她一个人的了,想到这儿,她竟然又退回了刚才的座位,幽鸣姐姐你不要怪我,这个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怎么了?”忽然一个男声从苏泷的背后响起,随即一个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苏泷的身边,溟非刚在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抱着幽鸣的尸首恸哭,沒想到睁开眼,就看到床上的幽鸣难过乱动着身体。
“不好了,她发烧了,赶紧去煎药!”溟非摸了摸幽鸣的额头,立刻明白了情况。
“哦哦,我这就去!”苏泷暗暗地咬牙,绝好的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她带着极度不爽地心情下去熬药。
很快,热乎乎的药就端了上來,溟非结果药,舀了一勺,打算直接喂进幽鸣的嘴里。
“等等,你这么做会烫到她的!”
苏泷赶紧制止,溟非赶紧收回了勺子,放到嘴边,小心地吹凉了,再喂幽鸣喝下。
奇怪了,平时酷酷的连说一句话都嫌费劲的溟非,竟然会如此温柔地把药吹凉了再给幽鸣喂下,一段时间不见,苏泷觉得溟非变了,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看还是我來吧!你先去睡会儿!”苏泷柔声地说。
但是溟非好像沒听见一样,依旧重复着把药吹凉,然后给喂给幽鸣的动作,这让一旁的苏泷很是震惊,她长这么大一來,除了那次要求父亲不要让她成亲以外,每次她柔声柔气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对方都会无条件答应自己的要求,但是,溟非竟然无视了她,这样的举动,深深刺伤了苏泷的自尊心,同时又让苏泷纳闷,他们俩个本是如此的不对盘,可是现在…… 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一碗药在溟非的悉心照料下,全部都进了幽鸣的肚子,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幽鸣不再似之前那样乱动,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不少,看样子是睡着了,溟非温柔地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就像是被初春时节的盛开的花朵,带着说不出的喜悦。
“好了,碗给我吧!你先去睡会儿,天就快亮了!”
苏泷接过碗,指着外面快要开始泛白的天色,示意他可以再去睡一会儿,溟非看了看天色,转头冲着苏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苏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刚才,他的脸上洋溢着的是一种春暖花开的幸福,甚至还隐藏着淡淡的笑意,天哪,这可是她第一次看见溟非这个样子,简直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