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似乎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什么你的想法会这么奇怪,相爱……婚姻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究梦当户对,你们们不当户不对,更是一人一妖,你们相爱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的!”
姬无霜不服气:“什么门当户对,媒妁之言,全是你们给女人的打压,一个人不能自由自在的喜欢别人选择婚姻,一辈子连那人的面都沒有见过那就叫合理了是不是,你想遵守你的盲婚哑嫁我不反对,但是我做不到,我喜欢的人就是条蛇,我认命了,就算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还是会记得他,这辈子,我不肯再去喜欢别人!”
琅邪眉头紧皱道:“你怎么这样固执!”
“我一直以來都这样,对不起,我该回去了!”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就这样消失在望仙楼外长长的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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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个用力,叶靖灵捏着守门喽啰的脖子将其按在墙上,恶狠道:“你们你再不滚,本王就一只手就可以捏碎你的脖子!”他撒手,让那人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屑道:“滚!”
“是,小的告退!”小喽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雪女正巧这个时候进來看见仓皇而逃的守山精灵不禁问道:“你又生什么气!”
“为何,你还好意思问!”他嚣张的问道:“为何将本王关在这里!”
“为什么说关!”
“女人,你别以为本王失了法力就沒有办法置你于死地!”他说的毫不客气,顺便将桌上的酒壶连通被子全部打翻;他这神情就好像变回了之前那个用红莲之火焚烧鬼蜮的狂妄蛇王。
“我从來沒有关你!”
“沒有!”他扬眉:“那为何不肯让本王离去!”
“你的伤还沒好!”
“什么沒好,你们将本王当做无知人类了吗?这根本是你们将本王囚禁在这里借口!”他震怒,一把将雪女拉至眼前,逼她与自己只有咫尺之距,他阴毒道:“这些日子以來本王的外伤早就痊愈了,为什么法力还是沒有恢复,我看,根本你们为了把本王关在这里,所以故意封了本王的法力,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女咬牙道
“不知道!”他冷哼:“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说罢,他一把将她推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來,阴险道:“本王现在闲得很,不如你就來陪陪本王!”
“叶靖灵,你不要再胡作非为,你现在沒有法力,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你!”
“那你就动手啊!本王宁愿死,也绝不会任你们摆布!”说着,嗤啦一声,他将她衣服上的轻纱死去,丢落地上。
沒想到白烛忽然从洞外走了进來,他走进來,以平静的语气跟冷静的态度,说:“沒想到蛇王这么喜欢本座的雪精灵,看來本座來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