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胸口又闷了起来。过了良久，他使劲摇了摇头，将涣散的精神集中，再次低头瞧了瞧地上那具白骨，若是之前，他一定会嘲笑他这多余的感情，骂他活该如此、自作自受，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雪女！”叶靖灵的声音在洞中回想。
“什么事？”雪女果然是听得能听见他说话的。
“他们都是犯了天规才被天帝关进来的？”他问。
“是。”
“是哪条？”
“情。”
“都是情？”他诧异。
雪女笑了笑：“你也很惊讶是不是？自古以来天道都是人妖殊途，可照样还是还有这么多妖喜欢执迷不悟。不过，他们没你聪明。”
“什么意思？”
“他们只知道‘执迷不悔’可是你懂‘迷途知返’。”
叶靖灵叹了一口气：“你这实在损本王，还是在称赞本王？”
“自然是称赞。论修行，洞里这三只妖全部都是修了上万年的，可是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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