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李路拿着那串钥匙不解地问:“你在不在家我都要去帮忙!”
陆荫含笑点点头。
“也不用等你电话,时间我自己安排!”李路迷惑地看着他。
他仍然含笑点点头:“除了半夜时分,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我去了你不在你赖账怎么办!”
陆荫一时反应不过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问:“赖什么账!”
“我上班你不结工资,这不是赖账吗?”李路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他不把话说清楚,就算把钥匙交给她,他不叫她去她也不会去的。
陆荫真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他从來沒想过真要她还什么钱,再说,手块就在他的身上,所以,他也沒想到李路说的赖账是这个赖账。
“只要你跟我说, 一个月上了多少天班我都会为你付钱怎样!”
李路看着他,心里在想,有那么好使,会不会又想來些什么玩意儿玩她。
陆荫见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不爽,她不相信他的话。
“好吧!我们打勾勾,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不行!”
陆荫宁愿她用爱慕他,迷恋他的眼神看着他也不喜欢看着她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觉得她在他面前显得很不安全似的。
“不用打勾勾了!”李路捌了捌嘴,说:“我相信你!”然后她关心地问:“你沒事吧!一个对四个,真牛呀你!”
终于想到要关心他了,他还以为帮了她,她可以无动于衷呢?
“我怎么会有事,你忘了,你可说我是流浪汉的,沒一两招功夫怎么在社会混!”
“也是,不然被同行的人打怎么办,看到街边的食物也抢不过同行呢?”李路想想也是,于是点头应道。
同行你个头,抢你个头,陆荫在心里臭骂着李路,她才会跟流浪者抢食物吃,她才会被流浪者打,这个小丫头越來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