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锦城的右肩流出的鲜血,点了点头,如果再追究下去,拿别人该说是她的不是了,风落冥沒有看萋然和云锦城一眼,只是一直注视着剑身上的血迹,刚才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
“师傅,你怎么了?”墨轩看见云锦城受了伤,而且还流血了,立即吓哭了起來:“呜呜……都是墨轩的错,师傅,你不要死!”
云锦城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墨轩,温柔的笑了,这一点小伤,还不至于死吧!可是如果那一剑刺的是墨轩就不一定了。
“好了,师傅不会有事的,墨轩不哭了!”云锦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眼角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萋然,只见她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王爷,云某先退下了,您和王妃继续在这里赏花!”南宫赫扶着云锦城带着墨轩,离开了花园,可是当他们走到萋然的身边时,云锦城突然停了下來。
“王妃娘娘,一个人如果只靠着相似的外貌才能留住一个男人的心,那么就太可悲了,因为那样你只是一个影子!”云锦城微微扬起了唇角,看着萋然张皇失措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房间里,云锦城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南宫赫端了一碗药來,云锦城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是怎么回事,做事不经过大脑吗?万一……万一那一剑再进一份,你就沒命了,知道吗?”南宫赫板着脸,看着一脸淡漠的枫儿,越看越來气。
“沒有万一啊!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云锦城说得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也害怕,可是她就是不能放着墨轩不管,这个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如果因为这样送了命,真的就不值得了。
南宫赫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直低着头的墨轩。
“好了,墨轩,你师傅沒事了,你就别自责了!”南宫赫吧墨轩报到了床上,逗着他开心,知道她不再难过才离开。
第二日,风落冥和萋然决定会王府了,云锦城和南宫赫在离宫外送行。
“王爷,一路好走啊!”南宫赫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要走了,再留下來,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风落冥沒有回答只是先把萋然附上了车,当他上了车之后,南宫赫才发现,离宫外多了很多驻守的士兵。
“王爷,您的侍卫是不是忘了带走了!”南宫赫走到车前,组织车夫启程,只看见风落冥从车帘里走了出來,然后奸诈的笑了笑。
“本王让云姑娘受伤了,所以感到不安,就特意派了这些士兵保护离宫的安全,南宫公子,你说这不应该吗?”风落冥放下车帘,然后命令车夫启程。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南宫赫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明摆着派人看着他们吗?说白了就是囚禁他们。
“怎么,他开始动手了!”云锦城走到南宫的身边,看了一眼守在离宫外的士兵,这可都是以前驻守成王府的精英啊!“看來风落冥还真是“关心”我们啊!”
南宫赫看着微笑的云锦城,也扬起了嘴角,故意调侃道。
“还不是看在他老情人,你的面子上!”云锦城一听,朝着他一掌劈了过去。
南宫赫见状立刻逃走,可是云锦城还是一直追进了离宫,其实这样也好,大家再也不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