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说话,就被陈晏挡住了,陈晏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李老板就皱着眉头,硬着头皮道:“您、您能出來一下么,有人想要和您比武!”
突然间,就听到屋子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來,伴随着男子的吼声:“谁能打败老子,那个龟孙子,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出來!”
站在众人身后的董鄂夫人蹙了蹙眉,陈晏却轻笑着,果然费扬古还是这般性子,他除了对自己夫人宠爱有加意外,对比武也是非常热血,不管是谁,只要敢与他比武,他便从不拒绝。
木门“嘭”地被打开,只见一个身强体壮、五短身材、浓眉汉子走了出來,站在正打颤着的李老板面前,揪住他就吼道:“是哪个龟孙子!”
陈晏笑着上前:“董鄂将军,别來无恙啊!”
费扬古这才扭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晏,一双牛眼瞪着他,半晌才道:“陈大人,怎么是你,你來这里干什么?”
陈晏看着被费扬古拎着的面无人色的李老板,抿嘴轻笑道:“将军的威力可真是大,就连这小作坊的老板都快被吓破胆了!”
费扬古不耐烦地扭头看了一眼被吓坏的李老板,松手就将他扔到了地上,也不管他如何,扭头又看向陈晏:“你要与我比武!”
“只怕有一件事比与将军比武更重要!”
突然间,一旁的房门也被打开,一个粗布衣衫、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來:“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吵!”
男子还是揉着眼睛走出來的,但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就愣住了,指着陈晏等人:“怎怎怎怎么是你们,!”
墨美大笑着上前,一把搂住瞪大了双眼的男子:“怎么就不是我们了,杰书,你终于到我手里了,这前前后后的账,我可要跟你算一算!”
陈晏看着杰书走了出來,便看向另一件茅草屋,问道:“耿将军呢?还不出來啊!”
“还睡着呢?被吵醒了,就说是让我出來看看!”杰书垂头丧气地道。
陈晏摇摇头,还沒等他说话,墨美就抢先道:“哎,你不是他们的人质么,怎么,一个月不见,就成小跟班儿了!”
正被他强行搂着脖子的杰书横了他一眼:“这哪儿跟哪儿……”
“我说杰书,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就这么吵!”
一个身形倾长、身着深色长袍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步履矫健,倒是一点儿也不像沒睡醒的人,远看自有一番威风凌凌之感。
“耿将军,您睡醒啦!”墨美看着正向前走來的耿精忠,笑道。
耿精忠白了他一眼:“怎么,终于找來了,可真是慢!”
陈晏笑着接了话茬:“是有些事耽搁了,董鄂将军是和您一起的!”
“哟,陈大人怎么也來了,可真是劳师动众啊!董鄂将军一直就是和我一起的!”
陈晏也不急着说话,只是扫了费扬古一眼:“董鄂将军,您可是真和他是一起的!”
费扬古怒道:“废什么话,就说你们要不要和老子一起造反吧!”
陈晏愣了愣,犹自一笑:“难道你们就不好奇我们究竟是被什么事儿耽搁了!”
“什么事儿!”费扬古很不耐烦地瞅了陈晏一眼,接着……
“夫人,,你、你还好吗?你不是被那老贼给捉去了,夫人,真的是你……”
一个刚刚还爆粗口的壮汉子,看到柔弱的董鄂夫人,连舌头都打结了。
看似柔弱不堪地董鄂夫人从后面走上前,一把揪住费扬古的耳朵:“你不是说要造反么,你造反啊!你可真是沒事儿找事儿,我说费扬古,你怎么就不用你那脑子想一想,啊!”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