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起身笑道,墨美却仍旧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伤,口中却沒闲着:“妹妹、妹夫,快來快來尝尝这茶!”
陈晏笑了笑,牵着云梦走了进去。虽然在称谓上吃了亏,但是身为云梦的丈夫,却总让他觉得欢喜,他记得小时候,云梦那个小丫头总会时不时地缠着自己,说要嫁给自己,但是经过师父被残杀一事之后,云梦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几年后再见到云梦,却总给他一种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感觉,总是让他觉得掌控不了。
而如今他们在一起,陈晏仍旧觉得心里沒什么底,他总觉得,云梦突然间变了,变得与之前不同了。
云梦和陈晏坐了下來,云宴亲自给他们各自沏了一杯,笑道:“这可是我和大哥亲自采的,味道还不错,你们可要尝尝!”
云梦端起茶杯,只见其杯中的茉莉花外形秀美,还未放到鼻前,就已经闻到其香气浓郁,端起來喝了一口之后,又觉得滋味香醇爽口,跟着心神也甚觉舒爽。
“早就听说福州的茉莉花茶最为香醇,今日一饮,果然不凡!”陈晏优雅地饮了一口,将茶杯放到桌上,笑道。
墨美正拿着扇子摇着,睁开美目道:“这茉莉花茶,当然要属福州的最为出名,当初杰书也是借茉莉花茶的名义來向我通风报信,只是这几日都沒有消息,也不知怎么样了!”
“恐怕他们什么动静都沒有,只是从杭州到了扬州,如今又到了福州,只是将时间花费在路上了,倒是什么都沒做!”陈晏又饮了一口茶,沉声道。
一旁的云宴蹙眉道:“杰书确是什么口信都沒有传于我们,只是一些他在何处的消息,但杰书现在还沒有生命危险,依我看,耿精忠和费扬古是要拉杰书一起,当然就算杰书不同意,他们也会强迫他,杰书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嗯!”墨美点点头:“杰书那小子可真是倒霉,好好的一个钦差大臣,只是去传旨,却被他们拉入了伙,只是,他们这么久都沒有做些什么?难道就只是南北坐坐船,耍我们!”
“那倒不是!”陈晏嘴角轻轻翘起:“他们只是沒了主心骨,沒有接到命令而已!”
“难道是……”墨美将扇子在手中一拍,很是兴奋地起身道:“命令他们、或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出了意外,所以才如此的沒头沒脑,而如今想要谋权篡位,又在前些天受了伤,刚好就在扬州的,就是固尔玛珲,,那么让耿精忠诈降,让费扬古叛变的都是固尔玛珲!”
陈晏轻轻点头:“固尔玛珲这一次受伤很重,必定就要在床上躺半个多月,此人疑心病又是极重,自然也不放心让身边的下属去与耿精忠等人会见,只得让他们先回福州。虽然现在要找寻固尔玛珲的去处极难,但是要找到耿精忠等人却比较容易,就先从他们那里下手吧!趁固尔玛珲养伤期间,我们大可先解决了耿精忠和费扬古,固尔玛珲借三藩之乱谋反也能缓一缓!”
墨美点点头:“但是要如何找到他们,我和阿宴來这里那么久,到现在也沒找到!”
陈晏低头看了茶杯中的茉莉花茶一眼,抬眸道:“杰书前些日子给你传信的茉莉花茶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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