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早已听得气不能自已的墨美道。
云梦倒是看着子规,并沒有继续侮辱他的智商,子规则道:“我是因为报仇,我要为祖父报仇!”
在场的人只要有点儿脑子,都能想到云宴这样做,应该就是引固尔玛珲出來,但是,一想到这一点,众人都怔了怔,既然子规能将固尔玛珲引出來,那就说明固尔玛珲好男风。
“所以你是想引蛇出洞,但是用自己來做诱饵,而且身边沒有帮手,可很是危险啊!”墨美看着子规,很是无奈道。
子规又低下了头,他也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是他不想牵连过多的人进來,这条复仇之路,无疑就是有去无回,就算他最终失败,他也要和固尔玛珲玉石俱焚。
“子规可以继续当小倌,我们在暗处守着,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全部出动,这样子规也就不会那么危险了!”一直不说话的云宴看到墨美说话口无遮拦,便上前出招來为自己哥哥解围。
陈晏点头笑了笑:“这个方法好,一举多得!”安姐夫也是随声应和。
而一旁的景芊和云梦担心的仍旧是子规的安全问題,云宴看着云梦,似是看到了她的担心,笑道:“沒事儿的,子规只是出一次面,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会上前,保证子规的安全!”
众人又是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天也渐渐黑了,陈晏就打算在这里住下來,并将这个地方作为秘密基地。
或许是子规算得好,正好在他脸上完全褪去之时,花船里正好來了一位很是奇怪的客人,他给了老鸨一箱金子,让花船里所有的小倌们都依次排开站在他面前,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偏偏,这位客人正好久看中了子规,云梦和景芊躲在门外不由地为子规捏了一把的汗。
子规便拿出來一把古琴,坐在客人面前弹奏,而埋伏在各处的陈晏等人也正耐心地等待着……
客人听过一曲,就要让子规给他倒茶,子规上前,为他盛满了一杯茶水,刚递到他的面前,客人又让子规喂给他,子规拿着茶水的手顿了顿,但还是照做了。
客人笑眯眯地看着子规喂给他茶水,正当子规的手要收回时,他一把就将子规拉入了怀中,一手挑起子规的下巴,猥琐笑道:“弟弟可要哥哥等会儿好好疼爱!”
景芊趴在门外,看到这个场景,竟忍不住要冲上去,云梦则是死死地拉住了她……
子规被客人如此的调戏,竟也不恼,他转了个身,就从客人的怀中走了出來,笑道:“哥哥先不急,可要等弟弟再唱完这首!”
坐在主位上的人哈哈大笑道:“我要听《十八摸》!”
子规的眼皮明显挑了挑,但他还是转身走回了古琴旁,刚用手拨了一根弦,却突然间断了,子规愣了愣,抱着古琴对正坐在主位上猥琐地看着他的中年男子,道:“哥哥容弟弟先去接一根弦,很快就好了!”
还沒等客人回应,子规就已经抱着琴夺门而出,正时,房间四处闪出身影,陈晏四人极快地出现在客人面前……
此时云梦和景芊正趴在门口处,小心翼翼地瞅着里面,突然间就感觉自己后颈很是冰凉,刚转过头去,就看到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正夹在自己的脖子上……
“叔叔來看你了,侄女儿,别來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