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在这一带是肯定的,但是安姐夫直到现在都还沒有找到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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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深秋倒不是很冷,但是街道两旁都会落满黄叶,看去竟是如此美丽,更别说是这个本來就以美丽著称的扬州。
墨美和云宴走在大街上,一面欣赏着南方这个繁华而又美丽的小镇,一面又是无比的憋屈。
原本他们是到了杭州的,然后向无头苍蝇般在西湖附近找了整整两日,直到后來,有一个在西湖边上摆摊的小贩说是见过杰书,好像乘船向北走了。
从杭州乘船向北走,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扬州。
扬州算是因为河道上发展起來的镇子,就因为京杭大运河横穿了这个小镇子,而且,南北又有很多商物从京杭大运河上经过,因此,这里就成了一个南北交通枢纽。
不仅仅是因为处于最重要的南北交通要道之上,更重要的是,扬州很多当地居民都是商人,因此,加上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算作是一个当时最盛兴的一个城市。
然而如此繁华的城市,整天南北來往的船只数以千计,自然也会比较乱,墨美和云宴猜测,最坏的结果就是,杰书被当做人质,压去了扬州。
两人正走到一座石桥上,墨美走在桥边,看着桥下在河水上行驶而过的一条条小船,突然间來了兴致,想到与其在这里沒有目的乱逛,还不如下去坐船,或许就在船上碰到了呢?
两人从桥上走了下來,看到岸边正停着一艘花灯船,像是青楼中的花船,想着这种船最容易掩人耳目,便走了进去。
刚上到甲板上,就有一个老鸨似的女子扭着水桶腰走了过來,甩着手帕娇笑道:“看两位爷面生,可能不知道我们这河船上的都是青倌儿,不过可比那姑娘们更销魂!”
本是摇着扇子,装作风流潇洒的墨美面色一僵,身子一顿,而他身边的云宴也是怔了怔,墨美尴尬地笑了笑:“这附近可就你这么一条花船!”
老鸨昂着头很是骄傲地道:“那是,这整整一个河段都只有我们这一条花船呢?两位爷可能有所不知,整个扬州城,最出名的就是我们这花船上的青倌,很多外地人可都是慕名而來!”
墨美抽了抽嘴角,敢情这艘花船都成了当地特色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给了老鸨:“我们只喝口茶就好,不要青倌,给我们找一间视野好的房间!”
老鸨看着手中的银票,脸上都乐出了花,急忙塞进怀中,笑道:“两位爷一看就是贵公子,我这就带两位爷去!”说着,她便进了船舱。
原來这花船里面很是宽敞,入目的先是一个大厅子,大厅里都是各种形形**的男人……两人看得都有些脸红,都默默地低着头跟着老鸨。
一楼是大厅,房间则在二楼,老鸨将他们领到了二楼船头的那间大房子,正要进去,突然间就听到一声巨响,像是大厅里传來的。
“操,你他妈本來就是贱骨头,还不让老子摸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老鸨也是被吓了一跳,看了眼大厅,是一位络腮胡的男子,急忙喊道:“扬五爷,您消消气,新來的孩子,还不懂事……”
说着,就急忙下了楼,墨美和云宴也忍不住向下瞥了一眼,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正趴在地上,总觉得那少年的身形是如此的熟悉,他们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