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相,怕了吧!还不快从实招來!”
黑衣男子却看着墨美身旁的云宴道:“真沒想到云公子也有这么好的身手,在下真是佩服!”
墨美抽抽嘴角,他是不是被完全忽视了,。
“喂,谁派你來的,要不然,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被云宴点了穴的黑衣人却仍旧不理不睬,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个美男子,顿了顿道:“原來传闻是真的,将军和云公子真的很般配!”
“你!”墨美竟沒想到这个死到临头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八卦他和阿宴,气得火冒三丈。
云宴却被这个黑衣人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他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更多时候都是在沉默。虽然看上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事实上,他是个很害羞的人。
正当墨美要采取什么行动之时,黑衣人突然间冒出來一句沒头沒尾的话:“杰书大人说,他很喜欢坐着小船在水面上钓鱼,更喜欢吃西湖的莲子!”
墨美和云宴俱是一愣,而黑衣人却突然间挣脱穴道,猛然向后退去,如一阵狂风般逃了出去……
显然他之前被云宴捉到是故意的,就凭他这样逃跑的功夫,就连墨美也无计可施。
“哥,他可是杰书的人!”云宴望向大开的窗外黑漆漆的河面,问道。
墨美则是一脸的恼怒:“杰书这个小子,竟敢找人专门來耍我,回头见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显然墨美在为之前黑衣人说他和云宴很般配的话耿耿于怀。
云宴白净的脸上还微微有些红晕,一时间,两人都尴尬不已,船舱里的气氛也有些微微的变化。
墨美扭头看了眼云宴那嫣红的面庞,不禁愣了愣,也不知想什么?原本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他竟然也脸红了,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咳咳,如今情况紧急,当以大事为重,这种小事,还是以后再议……”
云宴轻轻点头,低着头也不看他。
“咳咳,这个……杰书虽然欠揍,但是他也提供了一些信息给我们,据我所知,杰书那个臭小子最不喜欢吃的两样东西就是鱼和莲子,而且这都快入冬了,哪里來的莲子!”
“嗯!”云宴抬起头看了墨美一眼:“而且杰书以这样的形式來通报,就说明有人正在监视他,杰书是去招降耿精忠的,而且费扬古也去了那边,谁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去监视他!”
“或许,就是耿精忠,本來投降一事就已经很是可疑了!”
云宴点点头:“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人,费扬古主动请命平三番,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耿精忠投降,这岂不是很可疑!”
墨美顿了顿:“若是他们两人串通一气,那可就麻烦了!”
云宴呼吸一滞,看來圣上这次是给墨美一个看似安全,实则最危险的差事,这次招降一事,注定险象环生。
“我们还忽略了一个问題,杰书是告诉我们他如今身处险境,但是并沒有告诉我们地点!”
云梦说罢,墨美则看着他,顿了顿,突然间想到什么?“难道是杭州!”
“喜欢吃西湖的莲子,那就是杭州了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