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坐了下來,低声道:“皇上可是派你去暗中查探固尔玛珲和爱尔礼!”
陈延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只是暗自点了点头,并沒有多说话。
陈晏神情懒懒地把玩着一只白瓷镶金边茶杯,良久,才道:“二哥,此事关乎陈氏一族的身家性命,你可要小心!”
陈延敬看着他,眼神黯了黯,皱眉道:“你还是放不下,忘不了!”顿了顿,又道:“三弟,虽说你也不会去报仇,但如今你在皇家做事,这事还是一切按皇上的吩咐來,皇上耳目众多,你以为你不告诉他费扬古弃明投暗,耿精忠诈降之事,他就不知!”
陈晏沒有说话,良久,才道:“二哥,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顿了顿,又道:“凡事还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尤其是参与到这种有关皇家颜面的事情中!”
“我也明白……”陈延敬叹了口气,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云梦的阿玛,简纯亲王暴毙一事,恐怕圣上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吧!总归是太祖时候的事,而今发展成这样,谁也不想看到,当年圣上还年幼,很多事物其实都经过太皇太后的手谕,我知道这种事也有碍于皇家颜面,当初派隐卫的首领袁老伯去刺杀他们,却沒想到袁老伯反被他们杀害!”
陈晏说罢,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这些年來固尔玛珲和爱尔礼正召集人马,他们要谋权篡位的念头,恐怕很早就有,他们自然罪当万死,只是……”
他转过头看了眼陈延敬:“皇家出了这种有损于颜面的事,整个朝廷知道的屈指可数,等这件事平息下來,我们既是功臣,却也是知道这个皇家丑闻的人,稍有不慎,就会惹來杀身之祸!”
陈延敬看了看外面清明的月色,不由叹了口气道:“身为人臣,这也是避免不了的,那你如何打算!”
陈晏微微一笑:“二哥到时只将固尔玛珲、爱尔礼所做的事逐一告诉圣上即可,但是要记住一点,但凡他们有什么谋权篡位的意图的动作,二哥尽可能遮掩就好,其他的就交给我好了!”
陈延敬点点头,他看看眼前这个聪慧的弟弟,不由想起多年前,陈延敬初到京城时,陈晏每次总往他家跑的场景,那个时候,陈晏虽然聪颖,却还是有一副孩儿的憨样儿。
而如今,他却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弱冠的少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成了这样一个什么事都看得通透,却又装作什么事都放得开的人。
应该是他袁老伯的去世,以及他额娘死去的真正原因。
有时候,太成熟不好,把什么事,看得太通透,也不好。
“还不赶快回去,新婚燕尔,可别让云梦等急了!”陈延敬很少说这样的话,只是此时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也很是尴尬,他也是想调节一下气氛。
本以为陈晏会开心,却沒想到他的眉头皱的更深,半晌,才嘟嘟囔囔道:“她还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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