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冰凉冰凉的,陈晏侧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色也很是苍白,心里不由得一堵:“梦儿,你可还好!”
“沒事的,谢谢!”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而,仅仅是一句谢谢,就已将陈晏拒之门外。
陈晏像是早已料到一般,很是反常地絮絮叨叨:“如今已到了夏末,气候也不好,腿疾可还犯了!”还沒等云梦回答,又道:“也不知……半年前受伤后,可有好好调养身子,明天我叫子规过來看一看,你们这么多日子沒见了,也好好叙叙旧,子规听说你失踪,一直都很是担心你!”
也不知云梦听进去沒有,陈晏一反常态的一直这样絮絮叨叨,直到两人走进屋子,这才停了下來。
云梦随意看了看,整个府邸灯火通明,到处都挂着红喜字,走廊上也都挂着红灯笼。
只是那红色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低下头,不去看那些东西,只是由陈晏引着去了卧房。
她也只是昨天才回來的,所以整个府中所做的装饰也都很是简单,唯独这卧房,红烛相映,红鸾纱帐里是一套做工精细的龙凤被套,那般的手工,应该是青衣坊的慕容师父所制了,只是屋子里沒喜娘,屋外也沒人闹洞房,或许谁也沒想到,他们的婚宴会如此的冷清……
陈晏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大枣核桃等物,挑挑眉道:“这些也就不讲究了吧!只要我们努力一些,何尝沒有一儿半女的!”
云梦看着那晃花了眼的红鸾床帐,又听陈晏这话,心中一紧,双手不由得攥紧了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白了。
陈晏看着她,乌黑的眸子闪闪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抬脚走到床边,拉着云梦依旧冰凉的手,带着她走到桌旁,倒了两杯酒,拿了一杯递给云梦:“这个可要讲究讲究……”
说着,拉住云梦拿着酒杯的手,做了一个交杯酒的姿势,云梦便糊里糊涂地跟着照做了。
她之前还从未喝过白酒,而今却傻乎乎地一杯全灌了下去,等反应过來,喉咙和胃都火辣辣地在烧,她的脸立即就红了,从桌上拿起水杯就灌了下去,却不曾想,火烧感沒有缓解,反而更加厉害。
她拿起杯子闻了闻,沒想到这个里面装的也是白酒。
陈晏在一旁看得正乐,不过也不舍得自己媳妇受一丁点委屈,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水气氤氲的大眼睛,还有她那一副无辜样,立即心软了下來,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水,恭敬地端到媳妇儿面前。
云梦看着陈晏递过來的水杯,并沒有仰头喝下去,而是很谨慎地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确定不是白酒这才喝了下去。
陈晏看着云梦有些许笨拙的动作,想着仅仅是这两杯酒,就醉了呢?
“梦儿,还要喝水么!”陈晏走到云梦面前,看着云梦点了点头,便又给她倒了一杯。
云梦两杯白酒下肚,从來沒有喝过酒的她早已经晕头转向了,喉咙里那灼热感缓解了些,只是胃里就觉得不舒服,便蹙着眉,嘟嘟囔囔道:“肚子不舒服,腿不舒服,肩膀也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
陈晏看着她一副憨态可掬的萌样,心里已经软成了棉花,上前将她轻轻拉到怀中,微微低了低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柔声道:“哪里都不舒服,要不要为夫给你揉一揉!”
说着,他便轻轻地向云梦那白里透红的耳朵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