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好孩子,只是你大嫂她……她太过糊涂,我本想将她逐出陈府,但、但想着膝下还有一个刚满一岁的小丫头,就在府中寻了一处僻静偏远的院子,让她在院子里做活,有我在的这些年,她也就不用再出來了……”
云梦轻轻点头应声,并不多说话,俞氏劫花轿可算是大罪过,新郎官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陈晏,而她是堂堂大清国郡主,这次又是圣上赐婚,如此一來,俞氏可是会引來杀身之祸,甚至于会牵连到陈常一家。
但陈常如此讲,就说明此事要么已经偃旗息鼓,当做一场误会,要么他们已经找到了替罪羊……
陈常和秦精明见云梦只点头并不多说话,便也打算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云梦手中捧着茶杯,想着气氛也不至于因为她而弄僵,便笑问:“大哥、嫂嫂,景芊呢?”
陈常闻言又是叹了口气,而秦精明则笑道:“你还说呢?景芊去源生堂了!”
“是三嫂又病倒了!”云梦这里所说的三嫂就是景芊的娘亲颜姨娘。
“哪里,我看呐,景芊那丫头沒准儿就是看上那医馆里的小子了,要不怎么成天往源生堂!”秦精明捂着嘴笑道:“老爷可是等到明年,景芊及笄,就把她许给子规!”
景芊喜欢子规,,云梦还从未想过景芊会喜欢子规,只不过这件事太让她惊讶,愣了半晌,也不知该说什么?便也跟着笑了笑。
陈晏淡淡地看了云梦一眼,而后又是低下头继续喝茶水,眼眸低垂,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如果不是景芊那丫头,我们也不会知道劫花轿这事是姐姐做的呢?幸好景芊机灵,她虽然被姐姐胁迫,做了些不对的事……”
秦精明哪里都好,就是一说起话來,就停不了了,这时又是说了些破坏和谐气氛的话,正好陈常适时轻咳了几声,秦精明这才突然间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捂上了嘴巴,笑着又说了些其他的,转移话題。
云梦虽是听着秦精明在说玩笑话,跟着笑一笑,但是心里却在想着俞氏……
她之前就想过花轿被劫与景芊有关,而后又推算出俞氏也有份,但是她却如何也想不通,俞氏为什么要劫花轿,并要将她交给端敏。
她思來想去,这几年在陈府寄人篱下,最多也就得罪过景芊母子了,而对于俞氏,她们两人就连交集也比她和秦精明少。
俞氏给她的印象就是在玉秋堂里,穿着素色衣衫敬拜佛祖,或是在陈常身边慈祥又和蔼地帮他出主意,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模样。
但谁又能想到,她就是指使劫花轿的人……
几人又是说了一会儿话,天色也渐渐暗了下來,陈常便让云梦留了下來,只道是云梦还未坐着花轿进陈晏的府邸。虽然婚宴被毁,也不可能再大摆筵席置办婚礼,但是这坐花轿的习俗还是不能坏的。
陈晏笑着应声,临走时又看了云梦一眼,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