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画儿这病要拖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稍稍清脆一些的女声传来:“姐姐您就放宽心,说不定画儿明天就好了呢?郎中都说了这病哪一天好真是没个准儿。”
“希望如此,只是画儿这病来得奇怪,莫不是她当时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女子娇笑道:“姐姐,您又胡思乱想了不是?我们当时说完那话,过了三天画儿才病起来的,而且,画儿就算听到了,也不至于患这种病。”
“那可是杀头的罪名!画儿从小就胆小,又是个娇生惯养了的,没见过大世面,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
杀头的罪名!云梦心中一惊,先是觉得不可思议,后又想起无数起偷听了别人的秘密而被灭口的惨案,本要转头就走,却又想,若是她这个时候知道了那个杀头罪名,就抓住了流画的把柄了,想来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便将头又往前伸了伸,想要听多些,不想腿伤又发作,她想揉一揉腿,不料碰到了木门,大骇之下,重心不稳,腿又疼的厉害,一下子就趴到在门上……
“是谁!”
云梦脑子嗡的一声,急忙挣扎着要起来,腿却如何也使不上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道这下肯定会被灭口了。
突然间觉得自己被谁拎了衣服提了起来,慌乱地抬眼一瞅,是一个长相极其凶神恶煞的老婆婆,吓得她又将头给缩了回去。
“说!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云梦摇摇头,好不容易不哆嗦了,颤声道:“奴婢该死,上台阶的时候不想被绊了一下,结果一下子就扑倒在门口,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过了一会儿,不听有人说话,云梦正壮了胆子想要抬头,就听到一声娇滴滴地冷哼:“姐姐可别被这些下贱的奴才给骗了,瞧她眼生得很,指不定是哪里混进来的。”说罢顿了顿:“陈妈妈,麻烦您了,杖刑三百!”
云梦猛的一抖,什么!杖刑三百还不给打死了么!
正当她以为会在这个遇到林菁儿那张可恨的脸的倒霉的地方再倒一次血霉时,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
“两位伯母可要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