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提了起来,按在后面的墙上,面容狰狞地吼道:“他娘的竟敢打老子!老子就先干了你!“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云梦的衣服,而另一只手抓住云梦的裤子,一把扒了下来,细细白白的两条小腿在冷风中挣扎着,他竟看得两眼发直,颤抖着用单手以最快的速度去解裤子……
突然,粗犷男松开了抓着的云梦,大吼一声,倒了下去,他的身后,小男孩拿着火棍颤抖着,本是苍白的脸被手中的火把映的红红的,乍看去竟令人胆寒,他疯狂地喊叫着,将手中的火棍使劲向已经躺在地上挣扎的粗犷男戳去,直到粗犷男身上脸上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烧黑,刺鼻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
子规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粗犷男,手中的火棍掉在地上,眼中的那一团火慢慢消去,他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
云梦躺在地上,头痛地发晕,粗犷男刚刚突然间放开了她,让她重心不稳,头一下子撞到了后面的墙上。
然而,在刚刚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此时却非常冷静,她立时拉上裤子,跌跌撞撞地走到呆愣着的子规的身边,将全身发抖的他抱在怀中。
“没事儿了,子规,没事了……”
子规缓缓伸出手,也紧紧地回抱住云梦,云梦只觉得怀中的子规骨瘦如柴,硌得她很疼……
夜色深沉,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一轮圆月高高挂着,银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就如白霜一般,使得这夜越发显得沉静、孤寂。
冷风呼啸,两个小人儿靠着墙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看着前面房子的火势渐渐地变小。
“那一年,祖父因为失手,导致和硕郑亲王的世子病亡,先皇大怒,当即将祖父处斩,将我们一家赶到了这里,并且三世为奴!”
月光下,子规的脸庞显得尤为干净柔和,还带着些许淡然:“当时我还没有出世,这些都是爹爹和娘亲告诉我的,我知道,祖父的医术虽不是最高的,但是如果对病症没有把握,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治疗的。每次我说起这些的时候,祖母都呵斥我,当时我不明白,就以为她是胆小鬼,但是现在,我才懂……”
“祖母常说,不管遇到什么事,先要想清楚利弊,要三思而后行,如果真正发生了让你追悔莫及的事,一切就都已经来不及了……”
“祖母常说,我们的这一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不要害怕会发生什么?也不要害怕去面对,因为那些事,不论你如何逃避,它都会发生。而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以平常心去等待,去面对,将伤害降到最低……”
云梦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滴在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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