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事实,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宁愿冷轩辕恨她,也不要他来爱着她。
恋萱想要拉着他的手检查伤口情况,却被冷轩辕用力的甩开。
“不用,我也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去做”冷轩辕咄咄逼人的说着,毫不留情。
“好吧!你自己处理就好,我先走了,再见”
拿起皮包,在转身的那刻,泪流满面,为什么都说好了让他恨她,可是知道他那么恨她时,她的心会那么疼,深深的呼吸者冷空气,坐上计程车回酒店去了。
在恋萱走后,冷轩辕跌坐在椅子上,手上的伤口已经让他忘记了疼痛。
沛菡从柱子背后走出来,犹豫该不该过去关心他,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说不定还会羞辱自己一番,但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管他。
“你没事吧!你看伤口都还在流血”沛菡拉起他的大掌,伤口上有着细微的尘埃,鲜血流个不停,难不成男人就是这个扛打的吗?
“你听见了什么对吗?你暂时不要对我家里人说这件事”冷轩辕的怒气平复了一半,任由沛菡拉起他的手,细心的检查伤口。
沛菡吹着他的收口,就像母亲疼惜孩子般怜爱。
“我知道,可是去参加一个宴会就弄得手受伤,父母会问的”
冷轩辕笑了笑,把车钥匙递给沛菡。
“送我去医院,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
也许这个时候是他们相处最平和的时刻了,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后,已经很晚了,为了不打扰长辈的休息,也为了不让家人发现他受伤的事实,他们今晚住在酒店里。
一整夜冷轩辕都坐在酒柜前喝着闷酒,知道把自己灌醉才罢休,沛菡只得照顾他一晚上了,不停的换着毛巾,伺候到了大半夜才消停。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又被冷轩辕的梦话吵醒,一直喊着“恋萱”,真是受不了,第二天早晨,沛菡只得顶着大大的黑圆圈,她今天要去看琳姐姐,顺便陪琳姐姐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