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卧室,看着熟睡的岚岚,她又长了不少,现在林夕的心已经全都被孩子占据了,每天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就是她最快乐的事。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之后,楼下果然传來了汽车声,林夕赶忙到窗台去看,夜色中,一辆轿车停在了自己家的楼下,她忙给他们开了门,接着就把岚岚抱到了父母的房间里。
何锦谦被两个男人架了进來,林夕让他们直接把他放到了自己卧室里的床上,她怕把他弄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根本整不动他,一看他那瘫软成一滩烂泥的样,就有股无名的火,再喝酒也不能把自己喝成这样啊!
“林小姐,何总真是对你一往情深啊!”來人冒了一句,给林夕弄愣住了。
“他因为跟别人斗气,所以才喝成这样的!”那个人又补充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啊!”林夕有些迷糊了。
“这个……还是等何总醒了,你再问他吧!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他们说着,就告辞离去了,剩下林夕一个人面对着这个醉鬼。
“该死的,喝这么多酒干嘛?”林夕嘟囔着,开始脱他的衣服和鞋,他醉得很厉害,好像周身都在散发着酒气,把林夕熏得直晕,他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沒有的样子,任她摆布。
林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剥得仅剩了一条内裤,拽过被子给他盖上了,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她才发觉,自己居然累得满头是汗,浑身几乎要沒有力气了,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皱了皱眉头,刚才是那么说,她这个人认床认的特邪乎,要是真到沙发上去睡,恐怕就该失眠了。
她看了看躺在身边的何锦谦,睡的跟死猪一样,心想,沒事,他一个醉鬼,都不会动弹了,我就在这儿对付一夜,不会有什么事的,这样想着,她贴着床的一侧,侧躺了下來,关掉了床头灯。
睡到夜里,她觉得有些冷,便掀起被子的一角,盖在了身上,迷迷糊糊中,觉得被子沒了,她伸手又拽了过來,心里还在想,自己怎么还会蹬被子了。
早晨,她是被母亲故意发出很大的咳嗽声惊醒的,睁开眼,差点沒晕过去:自己正枕着何锦谦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口水都流到了他的身上,手正搂着他的腰,再看母亲,怀里抱着岚岚,两个人瞪圆了眼睛正看着自己,她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关门。
她慌忙推开他:“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结结巴巴地说:“妈,岚岚,,饿了!”
“你说呢?”郑芳洁沒好气地说。
林夕赶忙从母亲怀里接过了岚岚,解开了衣服扣子给她喂奶。
这时何锦谦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刚要伸懒腰,突然意识到情形的不对,赶忙拽紧了被子,也有些紧张地说:“伯母,小夕,那个,我……”
“吃饭了!”郑芳洁转身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他们。
他偷偷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结结巴巴地问林夕:“小夕,我,你,那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