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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鲫鱼汤是催奶的良方,可是你真的到了穷不起的地步了吗?还要四处冒充婚托去骗鲫鱼汤喝,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天天给你做鲫鱼汤,然后送到你家去,免得你再出去危害社会!”他说。
“那真是万分感谢了,不过我怕你这贵人多忘事的,说完就不记得了!”林夕也揶揄着他。
“那咱们就走着瞧!”他说着,发动了汽车。
“我要回家了!”林夕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我送你!”
“可是我家跟你根本不顺路!”
“少废话!”他已经把车开向了马路上。
林夕此生唯一一次相亲宴就以这样狼狈的方式结束了,可是这场相亲宴带來的后遗症才刚刚发作。
车到了林夕家的楼下,林夕下车的一幕便被父亲林义忠收在眼里,等她下了车,上了楼,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父亲和母亲正襟危坐,端坐在沙发的中央,岚岚躺在母亲郑芳洁的怀里,正在挓挲着两只小手,高兴地挥舞着,可是两个人却对孩子视而不见,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夕。
林夕被他们看的发毛,换了鞋,大气都不敢出,想走到母亲面前把孩子接过來。
“你干什么去了!”林义忠黑着脸问。
“沒,沒什么?苏倾城叫我出去吃点儿饭,聚会!”林夕有些结巴,她最怕看见父亲这个脸色,黑云压城啊!
“送你回來的人是谁!”母亲问。
“是……一个朋友!”林夕嗫嚅着,不敢回答母亲的话。
“叫什么?”郑芳洁穷追不舍。
“这个……这个……”林夕尴尬地站在他们面前,如针芒刺背一般难受。
“是不是何锦谦!”林义忠的脸上已经显现出一丝隐忍的怒意。
“嗯!”林夕几乎是完全从鼻子里发出的这个声音,轻不可闻。
“小夕,那天咱们在公园里玩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他已经结婚了,你怎么的,还想破坏人家的婚姻吗?”林义忠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爸爸,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只是出來的时候碰到了他,然后他顺便就把我送了回來,沒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林夕辩解着,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不管你怎么狡辩,反正你以后不许再跟他來往,你不能背上一个破坏人家婚姻的罪名,你听到沒有!”林义忠说。
“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林夕答应着。
“你这婚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想跟他复婚,还是另谋高就啊!”母亲问。
“我……我也不知道!”林夕低下了头,说实话,本來她打算借着相亲的幌子,虚晃一枪,然后让苏倾城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楚少卿,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沒人要的弃妇,同时也要让婆婆知道,让婆婆再接受一次打击,然后就可以昂起胸膛重新回到那个家了,可是自己这导演实在是沒怎么当好,差点弄假成真了,沒想到就自己这条件,对方居然对自己一见钟情了,这概率都能让她赶得上,真应该去买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