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给咱们家吗?”老楚苦笑着。
“啊!那这么说,孩子让她带走了,你咋不阻拦,你个老不死的,你咋不拦着!”祁丽说着,发了疯一样上前來撕扯着他的衣服。
老楚甩开了她的手,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她,说:“老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你看看,真就照这话來了!”
祁丽瘫软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就是想把她治得老实点儿,想让她听我摆弄,这怎么就离婚了呢?我那孙女可怎么办呀!”
她哭得哭天抢地,痛不欲生,老楚只是坐在一旁暗自抹眼泪,摇头叹息。
再说林夕和楚少卿,两个人开着车,向省城驶去,道路两旁的田野一片翠绿,充满了勃勃生机,可是楚少卿根本沒心思去看这些,专注地驾驶着汽车,林夕则把注意力全投到了怀里的孩子身上。
他的心情是沉重的,这次把林夕送回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机会把她接回來了,尽管周围的田野是绿的,天是蓝的,可是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失去了希望。
“小夕,你回去了之后,别急着嫁人好吗?等我把这边家里的事弄明白了,我就去接你!”他边开车边说。
“少卿,我的心,你懂的,我不想你为难,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抉择!”林夕沒有直接回复他,但她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我懂了,你等我,很快的!”他说。
于是两人便都不再说话,汽车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着。
去年开春的时候,自己坐着火车,拖着一个行李箱,义无返顾地去投奔他而去,而今天,却灰溜溜地被遣送了回來,一想起这些,林夕的心里就不住地添堵,婚姻,真是一件复杂的事,不是两个人的互动,而是跟很多个与这个婚姻有关系的人全部参与其中的事,就像一部精密的机器,有一个部分润滑不够了,最后就会全盘皆输,自己的婚姻,大概就是这种情形吧!
车进了省城,楚少卿按照导航,很快将车开到了岳母家的楼下,两个人像是从战场上下來一样,抱着孩子,拖着大包小裹上了楼,这让林义忠和郑芳洁两人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困惑,回娘家,为什么他们之前连个招呼都沒打过呢?
等到一切都安顿得差不多了,还是郑芳洁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小夕,孩子才这么小,你们怎么就折腾回來了,再说现在不晌不夜的,正是工作忙的时候,又不是什么年节,回來干嘛?”
林夕想了想,笑着对母亲说:“妈,你看,我想你了,回來住两天也不行,你咋这么狠心呢?你就不想我!”
“想,想,当然想了!”郑芳洁也笑了,看着摇篮里的外孙女,岚岚已经两个多月了,刚在在母亲的怀抱里睡了一道,现在已经醒了,正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的困惑,因为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陌生了。
楚少卿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來,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林夕,林夕的视线跟他相对,立刻便明白了,这个电话,八成是婆婆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