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可是当她写到纸上的时候,就感觉心里酸酸的,沒法下笔,她狠了狠心,还是继续写了下去。
餐桌上,楚少卿和老楚都默默不语,低头吃着饭,忽然楚少卿抬起头來对父亲说:“爸,小夕要和我离婚!”
“为什么?就因为你妈!”老楚差点一口气沒上來。
“不是的爸,你看咱家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过不下去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妈,我们夫妻感情不和,还是主要原因!”林夕辩解着。
“感情不和,你们两个哪块感情不合了,我怎么沒看见,都是那该死的老婆子,整天沒事就是作,非得把这个家作散了,她就消停了,现在真就照这个來了,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老楚说着,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呛得他直咳嗽。
“爸,您放心,即便是离婚了,您依然是我爸爸!”林夕低声说。
气氛变得十分压抑,半晌,老楚才开口说:“你们想的也太轻率了,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我会照顾好孩子的!”林夕不愿多说。
“唉!!”老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晚上,楚少卿躺在床上,仔细地看着林夕写的离婚协议书,心情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看完沒,同意的话就签字,咱们周一就去民政局!”林夕说。
“小夕,我,,算了,不说了!”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美好的期待,苦涩的结局,这就是自己失败的纸婚故事,林夕给自己做了个总结。
周六和周日,两个人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带着孩子,把他们经常约会的地点全都走了一遍,咖啡厅,冰吧!游乐场,凡是能想到的地方,全都去了,用林夕的话说,这叫最后的疯狂。
周一那天,林夕记得特别清楚,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大街上是滚滚的车流,两旁的人行道上,是挎着背包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楚少卿开着车,林夕抱着孩子坐在副驾上,后座上放着的是岚岚的各种“随身装备”,就这样把车开到了民政局附近。
他脸上的表情是凝重的,林夕的表情却十分轻松。
进了民政局的大门,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候着,还沒到办公时间,有几个人來的早的,正在打扫着卫生,偶尔有打开水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看他们的样子,带着襁褓里的孩子坐在这儿,不像是來离婚的,倒是像來走亲戚串门的。
林夕看向离婚登记处,苦笑着说:“你看那里,结婚登记处和离婚登记处就在隔壁,当初咱们怎么就沒注意呢?”
“小夕,咱们回去吧!”他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她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仍旧在伪装,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只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地痛。
“为什么要回去啊!你看这里,多方便,隔壁就有照相、复印证件的,只要咱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全了,很快的!”林夕说着,躲闪着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