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的人,对这些事情脱口而出,如数家珍一般。
“嗯,其实,那个装修方案,就是我做的!”林夕毫不谦虚,笑着说。
几句简单的交谈,已经打消了彼此之间的陌生感,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店里面听到的新鲜事,这让林夕十分惊诧,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中。虽然跟他在同一座城市,可是这些事情,都沒听说过。
中铺的乘客终于不乐意了,嫌吵,打断了他的话。
林夕的耳边静了下來,等乘务员过來换完了卧铺牌,她就闭着眼睛躺在铺位上假寐。
家里现在什么样了,楚少卿应该解决完他霖妹妹的事情了吧!他会不会回到自己的家,如果他真的回去了,看到自己的留言条,是不是要追赶上來。
天。
一想到这里,她就慌了神,正好听到火车广播里面在播放着天气预报。
“从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全省大幅度降温,降温幅度达到十摄氏度以上,请您随时做好增加随身衣物,预防感冒!”
她顿时慌了神,降温十度,那就意味着气温要到零度以下了,那公路的路面还不结冰了,楚少卿,少卿,你可千万别追來,她连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赶忙按下了开机。
无信号。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她仿佛已经看到楚少卿火急火燎地开着车,在公路上疾驶着,忽然对面來了一辆车,灯光一晃,他一打方向盘,汽车便向路旁的护栏侧滑了过去。
天哪,千万不要。
她在心里狂喊着,把手机关机,又打开,还是沒信号,这该怎么办,她慌了神。
说不清的悔恨涌上心头,她真恨自己不该这么草率,不该这么冲动,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选择不辞而别,万一他要是真的追了出來,出了点什么事的话,那该怎么办,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越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痛恨,其实也越说明自己的心里在乎他,此时此刻她的头脑里沒有别的事情,全是他。
就在她焦急的时候,乘务员从铺位边上走过,林夕像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起身问:“同志,请问现在手机沒有信号,怎么样可以跟自己的家人联系上,我有急事!”
乘务员看到她脸上焦急的样子,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思考了一下,用安慰的语气对她说:“别着急,再过十分钟,列车就能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你现在可以把手机先关机,十分钟后再打开,不然的话,在这种沒网的状态下,手机总是自动搜索网络,一会儿就沒电了!”
林夕道了谢,按照他说的把手机关了机,忐忑不安地坐在那儿数着时间。
十分钟,在平时,应该是很短的,也就是自己从家步行到单位的时间,可是现在,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十分钟,六百秒,她在心里数着,终于数到了,她赶忙把手机开了机。
搜索信号中。
只有一格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