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讥讽。
他讪讪地将手机放下了,林夕的话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刚才他真的是想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过來调解一下的,可是听到林夕这么说,他只好放下了手机。
“做饭去,我饿了!”林夕甩出了一句话。
他如获圣旨,一头扎进了厨房,林夕苦笑:如果仅靠做好家务,讨得媳妇的欢心就能让媳妇死心塌地地跟你过日子,那这世上的男人基本上个个都成模范丈夫了,可惜这是不现实的,男人要赚钱,要养家,还要对外面的花花草草视而不见,不是干点家务活就能说得过去的。
吃过了午饭,林夕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假寐,盘算着下午怎么去取票,他则躺在她的身边,回味着她的话和上午的事情,揣测着彭梦霖会遇到什么事情,两个人各怀心事,这午觉根本就沒睡。
下午的时候,林夕到了单位就先去了陆总的办公室,跟他说要请两天的假,顺便把自己的那几份设计稿一并提交给了他,陆总只是简单问了一下她的原因,就答应了,又关切地告诉她一定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别的倒沒说什么?林夕听了他的话,感到一阵暖意流过心头。
她估计楚少卿应该是去办事处了,便打车去了列车售票处,到了地方她并沒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出租车里把门口的几辆车仔细地观察了一遍,确认沒有楚少卿的车了,她才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售票大厅。
取了车票,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的那趟车。
走出了售票大厅,她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仍有一些乌云,如棉絮一般,但阳光已经透过云层撒落了下來,西北风呼呼地刮着,带着潮湿的寒意,她拽紧了身上的薄棉服,踏着融化了一半的积雪,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胡思乱想着。
如果自己就这样不辞而别,跑了回去,那依楚少卿的性子,他还不连夜开车去哈尔滨找自己,想到这儿,她担心地看了一眼路面,道路上,粘湿的初雪让汽车行走十分的艰难,这样的路面是十分湿滑的,尤其是到了夜晚,气温骤降,路面还有可能会结冰,他在这种情况下开车,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她停住了脚步,犹豫着,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忽然手机响了起來,她连忙接起,居然是婆婆打來的。
“林夕,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在小卿面前说梦霖的坏话了!”婆婆怒气冲冲地质问她。
林夕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说她的坏话了,她说的都是实情啊!再说她彭梦霖跟楚少卿又有什么关系。
“妈,您什么意思!”林夕还是想听听她说什么?
“出大事了,梦霖,跟她妈妈,被那对夫妇给打了,淑娟跟我说,小卿本來是要帮着梦霖跟那个男人有个了断,可半路上被你叫走了,结果导致他们母女孤立无援,被人家给打了,梦霖还流产了!”婆婆的语调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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