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点了点头,其实彭梦霖的话她沒有完全跟他转述,与其说是交谈,倒不如说是下战书,她说她今天的处境,都是由于林夕夫妻造成的,所以他们要承担自己应得的后果,林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甘堕落,还把责任推脱到别人的头上,这种人真是厚颜无耻。
接下來的几天,倒也沒见彭梦霖搞什么动作,日子依旧过的波澜不惊,平平淡淡。
入冬的第一场雪來的挺早,雪大路滑,楚少卿不放心她,开车去送她上班,林夕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窗外,雪花飘落到车窗上,马上就融化了。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拐过了弯,楚少卿看到前面有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行驶的有些缓慢,他的心动了一下,那天听林夕说,彭梦霖开着一辆马自达轿车,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一样呢?
林夕倒是沒有注意到这个,到了单位,她就下车走进了楼里,楚少卿本來想开车去公司办事处,过了两个路口之后,他又看到了那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不过这辆车是停在路中间,把道路的交通都堵塞了。
他连忙靠边把车停下,锁好了,走了过去。
围观的人顾不得雨雪交加,越聚越多,他好不容易凑了过去,看到那辆轿车跟另外一辆黑色帕萨特发生了追尾,大概是因为路滑的原因吧!那辆轿车的车主正在打电话,而站在一边的,正是彭梦霖。
她穿了一件雪狐领的红色紧身皮夹克,头发被高高的束起,打扮的很洋气,又有几分妖道,跟原先那个朴实的女孩判若两人。
楚少卿看到她这身打扮,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犹豫再三,还是沒有走上前去,而是就站在人群里,注视着她。
帕萨特的车主打完了电话,回身又查看了一下车辆受损的情况,彭梦霖在一边看着他,问:“保险公司什么时候到!”
“马上!”那车主答应着。
看到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着话,楚少卿松了口气,他真怕以彭梦霖的脾气,跟人家再吵起來,看來现在她都已经到了不差钱的地步了,比自己强多了。
他返身退出了人群,向自己的车走去,再在这儿待一会儿,恐怕就要被堵到这块了。
刚打开车门,一辆奥迪轿车在他的旁边嘎然停下,他扭头随便一瞟,看到驾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一脸焦急,关上车门就向事故现场匆匆走去。
直觉告诉楚少卿,这个人跟这起车祸有关,他鬼使神差地关上车门,也跟了过去。
那个女人挤进了人堆里,接着就听到那个车主在说:“姐,你來干嘛?我都告诉你我一会儿就过去,这都是小问題,不算什么事的!”
原來是车主的亲戚,沒什么?他又转身要走,可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來了人群巨大的起哄声。
“打,打的好!”
“打!”
他一惊,连忙回头拼命挤开人群,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