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当我的鼻子闻不到,拜托你下次偷腥的时候,在外面处理干净了再回來!”林夕冷冷地说,她的心在流血,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前一秒还在和自己温情款款,转身便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小夕,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我沒做什么亏心事!”他说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在林夕面前,他是一个完全不会撒谎的人。
林夕看着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嘴角掠过一丝冷笑:“算了,你做不做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倒是想劝说自己相信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是?谁会相信呢?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知道吗?”
“小夕,我……”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情况特殊,他说什么也不会出去的,也就不会有任何横枝末节的事情发生了,可惜,沒有如果。
林夕在沙发上坐了下來,拽起叠放在扶手上的薄毯子裹在了身上,看着他,冷静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小夕,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相信,我拿什么相信,算了,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睡完了别的女人,再回來在我的耳边说他爱我,听到这样的谎言,我会吐的,一会儿,等医院上班了,我们就去!”她的语调开始平静了下來,只是这平静的语调,在他听起來,是那么的瘆人。
“嗯,好,一会儿去检查身体!”他连忙说着,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孩子就多了一层牵绊,他真是不想自己的婚姻就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而毁于一旦。
林夕沒有答他的话,而是径自回到了卧室,本來她还想问他,那个女人是谁,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用呢?无论是彭梦霖,还是其他人,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沒能经受得住诱惑,犯了错误,那他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去承担后果。
周六清早的医院,看病的人明显比其他时间少了很多,林夕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绒衣,外面套着宽松的运动服,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整个人看起來很轻松,楚少卿则十分紧张地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小夕,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排队!”他想将她按到走廊的椅子上。
“谢谢,不必,我自己能來!”林夕说着,走到了窗口前,大声地说:“麻烦您给我一张人流申请单!”
什么?她要把孩子流掉,听到了她的话,楚少卿顿时觉得如同五雷轰顶,连忙冲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小夕,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孕检啊!”林夕的语调里充满了嘲讽,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就像被人用针扎着一般痛苦。
“那你为什么要人流的单子,小夕,你别这样,我错了,别这样!”他顿时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样去劝解她,这一刻他真想狠狠给自己两巴掌,如果能换得回林夕的原谅,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