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又在外面待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夜基本没睡,这样下来,感冒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到了中午,仍然不见退烧,楚少卿终于沉不住气了,先是做了点饭,熬了点粥,看着林夕吃过了,就带她去医院输液。
林夕被他拉着进医院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像个孩子,让家长带着去打针。再看他,脸上写满了焦急,给她交款,取药。
林夕害怕打针,从小到大都是,所以当他提出要带她来打针的时候,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是看到她这满脸绯红的样子,他还是狠了狠心,带她去了医院。
护士给她手背扎针的那一刻,林夕死死咬住了楚少卿的胳膊,待到护士走了,林夕才发现他的胳膊被自己咬出了鲜红的牙印。
随着药效逐渐发挥作用,林夕昏昏沉沉的头变得清醒多了,她这才扫视着静点室内的各色人等,人们的神态各不相同,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一脸苦相,还有的一片茫然。他们的生活都是什么样的呢?为什么都是自己来打针,见不到有人陪伴?林夕天马行空地想着。
楚少卿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很不幸的,林夕的思维运行到了昨天晚上,所见所闻涌上了心头,她心情开始烦躁起来,侧脸看着楚少卿,一言不发。
楚少卿被她看的直发毛,心虚了。
“少卿,那天在俄罗斯的时候,你和我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她问,眼神如同一波秋水,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