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睡衣,她那睡衣里面有没有布料,谁知道?在车里能干啥?谈人生?谈理想?狗屁,车震还差不多!
她不住地颤抖着,因为激动,也可能是因为夜晚比较凉,也可能是两者都有之。可是?自己鲁莽地冲上去,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制怒,制怒!抓就要抓他个人赃俱获,胆战心惊,哑口无言,自己现在上去大吵大闹,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她的手背上,她以为是下雨了,但转念便反应了过来,什么下雨,分明是自己的眼泪!只是这眼泪为谁流?为自己?还是那对婚姻不忠的老公?
他们在车里的时间并不太长,彭梦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进了楼。林夕苦笑:楚少卿啊!在家里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出来打野战,搞车震还外行了?
他的车慢慢向外开去,林夕一惊,连忙蹲下躲在灌木丛的后面。明晃晃的车灯从她前面扫过,开出了小区,远去了。
林夕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夜色依旧,属于别人的家,灯光都显得那么轻柔,仿佛是在嘲笑她一般。她咬了咬牙,还是离去了。
残缺的月亮挂在天空,在都市灯火的辉映下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