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亏了,怎么着,也得做个饱死鬼啊!”林夕渐渐恢复了些精神,慢慢地说。
“你真是――”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慢慢地帮她平躺在床上,接着说:“你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我来,敢情吃这一顿火锅,就要走上黄泉路了?不过你当时想的也对,火锅还没吃,怎么能死呢!”
林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不想他太紧张了,自己只是骨折,没什么的。忽然她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才想起来,慌忙问:“我是不是破相了?”
“没有,只是一点儿擦伤,不碍事。”他安慰着她。
就在这时,公公婆婆慌慌张张地赶来了,看到她床边的何锦谦,都有些意外。
看到他们到了,何锦谦站了起来。
“妈,这是何总,是他帮我送过来的。”林夕说。
看着林夕被处理过的手臂,一丝疑惑在祁丽的心头升起:“你手臂打石膏了?手术谁签字?”
“伯母,是我签字的,当时打你们电话都没人接,情况又很紧急,所以,请原谅。”何锦谦连忙说。
“哦,谢谢你,何总,谢谢你照顾我儿媳妇,等改天我们一定登门道谢。”祁丽换了脸色,堆满了笑容对何锦谦说。
何锦谦跟他们道了别,就离开了病房,他知道,她家人来了之后,自己再在这里呆着就是多余的了。
待他走了,祁丽便迫不及待地到了床前问林夕事情的经过,林夕简要向她叙述了一遍,祁丽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不然我们可没法向少卿交代了!手术费多少钱,谁交的?”
林夕的心里不禁一阵阵难过,出了事,婆婆首先想到的是向自己的儿子交代,然后就是钱,根本没有过问过自己的痛苦,麻药劲在一点点的散去,疼痛感再次袭来,钻心的痛,她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