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夕稳了稳情绪,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要吵,情绪激动只会让他认为自己心里还有他,那样更麻烦!她放平了语气说:“锦谦,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刚才实在是抱歉,我有点激动了,你看现在这样子,我倒是觉得,当初我们分手是对的。”
说着她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何锦谦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有些纠结地注视着她。
“我们两个家庭的差异,注定了不会走到一起,你是家族事业的继承者,需要的是一个能对你的事业起到重要支撑的妻子,她要有家庭背景,有着一定的社交层次,而这些,我都不具备。我老公则清楚地知道我需要什么?他又能给我什么?你知道么,我跟他在一起,心里特踏实,真的。”林夕平静地说。
“小夕,我当初那么做,完全是迫于无奈,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他的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过,跟我无关,你经营你的豪门恩怨,我经营我的柴米油盐,我就知道我老公胃不太好,他在这边的时候,我每天都给他煲粥喝,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国界线那边能不能按时吃饭;每天他都烧了热水给我洗脚的,那感觉可真是舒服,真盼着他立刻回来啊!”林夕故意不看他,把视线投向了江对岸那个异国的城市。
“我离婚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