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好不好!”释心点点头,他笑了笑,又道:“心儿……以后你心里只许有我一个,只爱我一个,知道吗?”
卓天楚将臂弯右手的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心儿,嫁给我,好吗?”不等释心回答,他又说道:“你不用急着回答,你好好想清楚,我可以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答应我的!”
卓天楚看着释心黑灿灿的双眸,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点头,我就立刻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许诺,释心沒有了震惊与兴奋,甚至连呼吸都沒有丝毫的起伏,她搞不清楚,是自己对这句承诺已经不抱希望了,还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一刻的平静,让她觉得害怕。
她淡然一笑,微微一动,吻在了他的唇上,舌尖传來一股咸涩,那是他干裂的唇上渗出的血,她想也许一个吻,是对他最好的回答,也或许,是最好的逃避方式。
天越來越暖,释心也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但身子瘦了一大圈,更加显得弱不禁风,卓天楚突然变得很闲很闲,他总是在阁楼里陪着释心,目光总是不离释心三尺之外,生怕她再有什么差错。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震惊京城的事,慕海妍写了一封休书给卓天楚,然后就只身回了娘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被人传的沸沸扬扬,一个多月后,仍旧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薛鸣秋回到宫里任职了,只偶尔來看看,话变得少了,人也成熟了许多,冥墨仍旧负责保护释心的安全,但总也找不到他,只有关键时刻,他才会突然从某个地方闪出來。
那两只兔子下了四只小崽儿,甚是可爱,释心送了两只给卓天泽,另外两只她总是走到哪抱到哪,有时她蜷缩在阳台上的摇椅里看书,累得睡着了,那两只兔子就偷偷跳下去,满屋子的跑。
卓天楚总是趁着释心还未醒來,再给她抓回去,放在怀里,然后在一旁看着她,直到她醒來。
盛夏的一天中午,释心正在睡午觉,卓天晴突然闯了进來,抱着释心哭个不停,哽咽道:“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连一个妓女都不如吗?”
释心睁着迷蒙的睡眼,求助的看向卓天楚,卓天楚站在门口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释心又询问的看向卓天晴,她才哭着道:“薛鸣秋那个混蛋,他要结婚了……他宁可娶一个妓女,就不愿娶我!”
释心一惊,连忙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望着卓天晴,只听她呜咽道:“这几个月,他一直对我不理不睬,有时候还故意躲着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和一个妓女走得很近,听说每晚都去……”说着,又哭了起來。
释心轻轻拍着她,她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其实于她而言,公主和妓女沒有什么区别,她们都是女子,都想着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卓天晴哭了一阵,又抬起头來,气呼呼地道:“我要去袭香阁找那个贱人去,我要看看,到底我哪点不如她!”
释心急忙拉住她,摇摇头,卓天楚这才开口道:“你这样哭哭啼啼的闹到袭香阁,岂不是让那些人看你的笑话嘛,何况婚姻之事,要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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