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们是把她迎回去供着也好,娶回去养着也罢,天下百姓绝对不敢多说一言半句,说不定还把她当神仙朝拜呢?”
“天雅,住口!”卓天佑实在听不下去了,怒道,卓天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释心咬着下唇,眼中噙着泪,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去,她感到可笑,曾经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朋友,转眼间变成了出言讥讽的仇敌,而卓天佑只是一句“住口”便打发了过去,呵,看來自己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
云灿眼神凌厉的看向一身大红喜服的卓天雅,冷哼一声,这便是天朝派來和亲的公主吗?真是愚昧至极。
阿诺瞥了卓天雅一眼,冷冷说道:“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一不懂礼仪,二沒有头脑,真想象不出,这样的人居然是个公主!”
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被卓天雅听见,她立即出言叱喝道:“你是谁,胆敢对本公主无礼!”
阿诺呵呵笑道:“别说你还沒嫁进來,就是过了门,我也未必怕你!”说罢,冷哼一声,不再看她。
“你!”卓天雅一时想不明白,匈奴的阏氏她在海原见过了,是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女人,可除了阏氏,还有谁可以不把王妃放在眼里。
“天雅,回车厢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卓天翼怒道,他从來不知道卓天雅竟是如此不可理喻。
云灿突然嗤笑道:“我倒觉得天雅公主说的不错,不妨告诉你们,我们大王子的毒已经解了,所以你们不如就此回去,将兰心公主嫁过來好了,我们大王子宽容大度,必定不会怪天朝言而无信,两国的合约也照样作数,如何!”
卓天翼料想不到云灿会将此事公诸于众,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卓天雅却喃喃的说道:“如此甚好!”她此刻已经心灰意冷,只想着能赶快回到母妃身边。
“天雅!”卓天佑低喝一声,他已经察觉那个巴特便是让卓天雅如此失态的关键,随即怀疑那是不是匈奴人故意为之,但人已经死了,说什么也是多余,只盼着卓天雅能快些清醒过來。
卓天翼也立即反应过來,对芷兰道:“扶公主回马车去!”然后又仰头对云灿道:“两国相交是大事,如何能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糊弄过去,父皇既已颁旨,让天雅嫁过來,如今四海皆知,岂能随意更改,既然匈奴王子已经解了毒,便请按照约定,送兰心公主出城!”
顿了顿,又道:“兰心公主被掳一事颇有蹊跷,待我们回京查清事实真相,若与贵国无关,我们必定重重答谢相救之恩!”云灿越是推脱,卓天翼越觉得释心重要,他暗自下决心,哪怕不是光明正大,也要将她带回去。
云灿一笑,道:“那你们且说说,要怎样答谢!”
卓天翼眉头一蹙,他若说得轻了,必定被笑话,他若说得重了,到时难以下台,这人真是难缠,心里早已恨不得把云灿千刀万剐。
卓天佑却突然道:“方才天雅的侍女说,心儿是被藏在和亲队伍中,难道是你们匈奴暗自搞的鬼吗?”他心知事实不是如此,但如今形势所逼,只好用激将法了。
释心一听,立即难以置信的看向云灿,难道真的是哥哥将自己掳來的吗?
云灿假意着了他的道,皱眉嗔道:“无缘无故的,我们将兰心公主掳來做什么?更何况,你们若是不來,我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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