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肆虐,屋内却是春光旖旎,突然哗的一声,将意乱情迷的两人惊醒。
云灿急忙披了衣服走到外堂,只见药罐摔在地上,黑色的汤药撒的满地都是,屋门半掩,被风带着微微摇晃。他急忙走出去,天边已微微泛白,环顾四周,只见释心的背影闪进了他的屋内。
“呵呵,这下好了,你妹妹看见你欺负我,还不气得跑回天朝去!”阿诺斜倚在门边,衣服早已穿戴整齐,脸上也蒙上了面纱,但仍旧掩不住她眼底的笑意。
云灿冷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早就预谋好的?”阿诺脸色微变,冷哼一声,云灿在她耳边呢喃道:“戏演得不错,改天再好好谢你!”说罢,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阿诺气得一跺脚,将地上的破陶罐踢飞在墙角,转身回了屋。
云灿轻轻推开门,见释心正面向墙壁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仿若熟睡。但听到他的脚步声,身形仍是微微一动。
云灿在炕沿坐下,想开口解释,又觉得多余;想出言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红杏出墙的丈夫,不由得嗤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释心转头偷偷瞥向云灿,却见他边笑边摇头,心里大为不解,突然见云灿回头,她立即拉起被角将脸蒙住。
云灿笑道:“你以为将自己的眼睛蒙住,我就看不见你了吗?你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释心听出云灿并没有生气,迟疑的将被子揭开,看向云灿,眼里满是委屈与气恼。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总是撞见别人做坏事。更让人气愤的是,每次害怕的都是自己,倒像是自己的不是,真真是黑白颠倒。
“心儿,呃……这件事呢?她……我……”云灿吞吞吐吐的想将事情说明白,但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叹口气,尴尬的问道:“你先告诉我,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释心伸手在云灿手里写道:坏事。
云灿忍住笑,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释心又写道:佑。
云灿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铁青着脸怒吼道:“他竟然对你做过这种事?他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便站起身,要向门口走去。
释心急忙光着脚跑下炕,拦住他,拉着他的手猛摇头。
云灿愠道:“他对你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来,你还拦着我?看我不将他大卸八块!”
释心张口道:“他没有做,是我看见别人做过!”兴许是心急,这次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丝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微弱,仿若蚊嘶。
云灿一怔,厉声问道:“真的没做过?”释心拼命摇头,云灿这才长舒一口气,将释心横抱起,放回炕上,又将她双脚握在手里捂着,道:“女孩子别总光着脚乱跑,地气寒,对身体不好。”
释心不自然的收回脚,蜷进被窝里,怯怯的看着云灿。真没想到一直温柔体贴的哥哥,生气起来,竟是如此可怕。
云灿替释心窝窝被角,道:“你自幼生在庵堂之中,定然是将这些当成是苟且之事。但你想一想,夫妻俩如果不同床,又怎么会有孩子呢?所以说这男女之事,并不能一概而论的说成是坏事。”
释心懵懵懂懂的点下头,云灿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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