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白色儒衫,这么冷的地方,他不冷吗?
那白色身影一出门,即可融入外面的冰天雪地,即可看不清楚了。不禁微微舒了一口气,还好他那寸步不离是句玩笑话。
不一会,一个一身白色清雅长袍的侍女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件一样素净的颜色的裙衫。不禁嘴角微微抽搐着。她倒是活脱脱的向进了水墨画一般,不是黑就是白,除了那个屏风略显鲜艳一些。
那侍女帮她换好衣衫,便彬彬有礼的退了出去。
桃筱倪百无聊赖的躺在羊脂玉榻上,带着一丝厌恶的看着自己这一身白衫,整间屋子几乎不是白色便是黑色,四季死寂的。
眼下她有患在身,行动不便。而心里却心急如焚的,担心起夜辰寒。那是天兵天将都看到他入了魔,如今该如何是好?
天帝肯定是不能留下得他了。虽然并不担心他是一个新王,只是眼下正在诛仙阵中,为了救自己受了不轻的伤。而且还......刚刚为她逃婚,朝廷关系也紧张中。无论怎样看,对于夜辰寒都是劣势。
越想越忍不住焦躁了起来,这一焦躁,心口一窒。竟然又生生的晕了过去。
昏沉中,觉得一阵带着檀香的冷气袭来,只听那人在寂静的空中轻轻一叹气。忽然感觉有一阵阵灵识,从额间流入四肢,暖暖的很是舒服。
而眉间那朵妖娆艳红的朱砂,更加光艳夺目,竟然隐隐善发着淡淡的华光。
昏睡中皱着的眉,不由微微舒展开来,唇角也漾起一丝笑意。这笑意,让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为何。
银殇清眸子里染着几许忧愁,心里明明清楚许多命中早已注定,他却无论如何努力,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事情又依照历史的轨迹运转,成为历史。
纵然是先知又如何?谁又会知道那是怎样一种寂寞?
嗅着桃筱倪身上淡淡的果香,手指不由得轻轻抚上那柔顺的红发,仿若那一朝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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